晚上,秦惠王把張儀、贏疾、荊焰、贏康和魏章叫到書房。
“君上,稱王之事,不能再等了。”張儀看著贏駟說。
“稱王?哈哈,我還不到級別,這件事、再往后推推罷!”贏駟露出意味深長的微笑。
“君上,我知道您的意思。我們,不能讓六國看不起。”魏章看著秦惠王說。
“君上,這不是我們個人的意見。而是,文武大臣的意思。”贏疾沉思片刻。
“……”荊焰沒有吭聲,原因很簡單,他不是政客,沒有多少發言權。
但是,荊焰執掌黑冰臺。
雖然,韓雯是他的直屬上級,但荊焰、乃是執行掌門。
在贏駟心里,韓雯只是掛號的,有什么大事兒,他習慣性的尋找荊焰。
“你怎么不吭聲?”贏駟看向荊焰。
“我,我不是政客……”
“寡人讓你說的。”贏駟打斷荊焰。
“妹夫啊,在座的,都不是外人。你有什么話,就趕緊說罷。”贏康看著荊焰說。
“姐夫,說吧。這里,不是政事堂。”張儀拍拍荊焰的左肩。
“君上,我的意思是,秦國的領土,已經超過魏國了。依照先前的規定,您已經是貨真價實的……”
“魏卿,你過獎了。誰都想稱王,可我現在的功績,還沒有達到你們所說的鼎峰。”贏駟打斷魏章。
“君上,我和康哥,都是做外勤的,不應該討論內政。微臣聽了半天,這才明白文武百官的心意。”荊焰看看其他人,隨即、面向贏駟,“我國經過數十年的攻伐,領土擴展到河西地區。自先君孝公變法以來,十年之內,訓練十五萬新軍。從此,國力強盛,軍事力量日漸強大。君上,我建議,您已經具備稱王的條件了。我呢,贊成他們的意見。”
“說得好。不愧是黑冰臺的掌門。”魏章豎起大拇指。
“多謝。”荊焰給他點點頭。
“君上,您就別推辭了。到時候,讓六國特使,看看我國的繁榮昌盛。”張儀看著贏駟說。
“是啊君上,您就別推辭啦。孝公時,六國達成聯盟,瓜分我國。先君孝公,用自己的鮮血,寫下‘國恥’二字。以告秦人,赳赳老秦,共赴國難,血不流干,誓不回轉。現在,我國日漸昌盛……”
“魏卿,你的話,我明白。”贏駟打斷魏章,面向張儀,“張卿,你是丞相,稱王之事,你就看著布置吧!”
“是,微臣這就去安排。”張儀非常高興。
“你等等。我還有話沒說完呢。”贏駟拉住張儀,那廝愕然。
“請君上示下。”張儀趕忙說。
“荊焰,趙韓聯軍,再次圍攻襄陵。你也知道,萱妃是韓宣惠王的親妹子。她,整天跟我嘮叨,讓寡人發兵。我都快煩死了,你們給我拿個主意罷!”贏駟坐在幾案前,看著眾人說。
“韓宣惠王這廝,真的了不起。”魏章笑著說。
“了不起?你啥意思!”荊焰不解其意。
“沒啥?他把妹妹嫁給君上,可不單單是和親呀!”魏章接著說。
“聽你這么一說。我覺得,很有道理。”張儀看向贏駟。
“你是說。韓雯是個臥底?”贏駟瞪大眼珠子。
“君上,微臣的意思,不是您想的那樣。韓康這么做,就是為自己找個靠山。嘿嘿,就像現在,她……”張儀沒有把話說完,秦惠王心知肚明。
“說了半天,也沒解決君上的問題呀?”魏章白張儀一眼。
“對了,白山將軍馬上就從林胡回來了。現在,麞獜已經登上王位了。那廝,嚷著進貢什么的,寡人能接受嗎?”贏駟笑著說。
“那,您打算怎么辦?”贏疾詢問。
“我也不知道,等白將軍回來,再說吧。還有,韓雯那里,怎么解決呀!”贏駟問眾人。
“這個,全都聽君上的。”張儀等人異口同聲。
“嗯,那好。荊焰,你帶著韓雯……”緊接著,贏駟把自己的策略,給眾人簡單的說一下。
“好。荊焰不負使命。”
“等稱王之事完成之后。我打算,給魏國一點顏色看看。”張儀說得很輕松。
“那就,你就看著辦罷。”贏駟笑著說。
“那好。如果,君上沒啥事兒,我們就告辭啦。”張儀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