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茫茫的大草原,有很多的草,有很多個地方,有很多的巖石,有很多個莫名其妙的空洞,有很多羊和馬,還有穿著像一只小羊一樣的孩子,這一切都是美的。
在白雪皚皚的草原上,看見的是一片白色的世界,看不到的則是隱秘的空間,一個山洞,一壺熱酒,一堆碳火,一只正在烤熟的山雞,兩個人,便是最好的歸處和美事了,享受著曠野之息的樂趣,順便回憶一下童年,反思一下現在。
草原上有最遼闊的原始和自由,不只是狼等的野生動物,還有草原人民,還有雪,都是自由的,看著這似乎單調的世界,當你看到馬在雪中跑的時候,當掀起一陣雪塵的時候,便感覺有說不出的熱鬧在里面了。
說來也好,有人群,有狗群,有馬隊,在雪原上組成了一幅和吉卜賽人一樣的熱鬧生活場景,雖然還有點區別。
幾乎所有的蒙古包都出了人力和物力,七八輛大車,上面裝著大氈子,長的繩子,鐵鉤子,木棍,等的東西,馬也蠢蠢欲動了。
人們換下了平常干凈整潔的衣服,都穿上了干臟活累活的時侯,舊的破了洞的衣服、皮袍,臟的發亮,黝黑黝黑的,連上面的土都磨得發亮,硬質了,上面還不乏有黃色的羊皮補丁。
小孩和狗現在應該是最興奮的,快樂地圍著車轉圈跑,像是快樂的已經在打掃戰場一樣,就像是古代蒙古軍隊的那些隨軍部落一樣,獲得了很多的戰利品一樣高興,這個時候這個氣氛已經被小孩子和狗給升溫了,在冰天雪地里也感覺到一點溫暖。
馬隊一路酒,一路高歌,就是像黃羊腿樣子的帶氈套的扁扁酒壺,從馬隊的前面傳到最后一匹馬,又從旁邊的小孩子傳到最初的馬隊前。
有三四十只蒙古茸毛大狗,也在人群的酒歌,情歌,民歌的歌聲里跳躍不已,這是狗狗最快樂的時光,孩子更是圍著車亢奮地叫著喊著,看著父母不注意,孩子就偷喝一口酒,在人群里很是熱鬧。
還沒出發便已經覺得是一個盛大的場面了,近百人的團隊,這便是大家一起將要打獵的盛況,將要出發前的場景,已經是很熱鬧了。
有男人,有女人,有小孩,在旁邊高興地交談著,老人也在狗拉的雪橇上慢慢走動著,不過速度也不是太快,當然也可以很快,需要控制速度。
“酒熱好了嗎?”阿依瑪大叔說到,鄭連長已經在旁邊又燒起了另外的一堆火了,把酒壺放在火上,才發現這火有藍色的火苗,洞口也有雪,兩堆火苗升起,才發現洞里有了一點溫度了。
能看到從洞口飄進的雪,最里面的雪有了一點融化了,煙隨著在洞頂飄著,也漸漸出了洞里,大概這洞里確實感覺黑洞洞的,有了一點火光,倒像是感覺到了夜晚點起火堆一樣,隨后一陣烤雞的香味便跑了出來,很是誘人的香味。
“差不多了”,鄭連長說到,這冰天雪地的喝點酒確實挺暖身子的,吃點雞肉,再睡一會兒,就是最好,最滿足的一天了。
在此刻,春天即將到來了,也快要過年了,所以也在這個草剛長的特殊時期,盡量減少一點食草動物,如果一開始草沒能長出一定的高度,那么到了夏天一定是一個缺草的一年,就像黃羊和兔子,他們會不停地吃草,而且數量眾多,會給牧民生存帶來一定的威脅,所以每次在這個時候都會有一場盛大的打獵活動。
這樣的打獵活動可以有效減少食草動物對于草原的破壞,而且馬上也快要過年了,這樣也能讓很多個牧民家庭過一個富足年,算是送走一個艱辛的冬天,迎來一個嶄新的春天,充滿生機的春天。
比起孩子們更加興奮的,還是這些茸毛大黑狗,他們每個身上都有一件衣服,算是盛裝出行了,這也是難得一次的出行,也亢奮地像是得了孩子般的“人來瘋”一樣,也是圍著車隊在雪里翻滾扯咬著,倒像是用打架來慶祝一下。
此刻的狼呢,也沒有閑著,在看準了幾只掉了隊的麋鹿以后,就兇狠地撲了上去,雖然麋鹿和馬一樣學著用有力的后退去踹狼,但是終究還是沒有馬的力氣,雖然狼也受了傷,但還不至于致命,也毫無疑問的葬送在了鋒利的狼牙之下。
狼把這幾只麋鹿拖到洞里慢慢享用,有了雪,可以看到一路的血跡,就能找到狼的洞穴了,但是卻不會有誰去想靠近那里,總得來說就是一句話:惹不起。
“行了,行了,酒別太熱了,喝點就好了”,阿依瑪大叔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