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差不多了”,鄭連長說到,
“雞也烤好了,準備開動”,阿依瑪大叔笑著說到,大概能吃點自己烤的東西,也就挺滿足的了。
一山洞的烤雞味道,難免會讓狼群蠢蠢欲動,而且這個山洞離著狼群山洞也不是太遠,不過卻是隔了一道很深的溝壑,除非有很遠的跳躍能力,不然想要轉過來,怎么也要兩個小時的時間。
“那個一人一個雞腿”,阿依瑪大叔說到,又往上面撒了一點鹽,準備的還挺齊全的,沒想到還有鹽,等到一口雞肉,一口酒到了嘴里融合在一起的時候,身子便有一股暖流冒出來,感覺暖和多了。
“嗯,還不錯弄的”,鄭連長笑著說到,
“那當然了,烤了十多年了能不好嗎?”阿依瑪大叔白眼說到。
“哦,知道了,這里還真是冷啊!”鄭連長感慨道,
“你都來了好幾年了,還問這低級的問題,不煩啊!”阿依瑪大叔笑著嫌棄地說到。
“哦,也是啊!今天喝點酒不是高興嘛!就不能讓我抒發一下”,鄭連長白眼說到,說實話這雞并不大,吃點雞腿也就沒有肉了,不夠盡興,不夠盡興。
“就這么一點肉還不足以盡興,還是中午回家吃吧!那羊肉隨便吃”,阿依瑪大叔說到,大碗喝酒,大塊吃肉可能就是草原豪爽的一面,所以在鄭連長面前,喝了一點酒,阿依瑪大叔也又回到了一個草原少年的狀態,無拘無束,吃喝自由。
現在不可以了,現在是保衛國家的解放軍戰士,有自己鐵一般的紀律,每個人都要遵守,去落實每一個責任。
“行,中午回家吃個夠”,鄭連長說到,喝點酒就漂浮了,不像阿依瑪大叔那樣能喝酒。
“呵呵,老鄭你喝醉了,你怎么就這點酒量啊!”阿依瑪大叔笑著說到。
“唉,說好了,我之前可沒喝過酒,而且你這酒太烈了,喝一點就頭疼,不能喝了,吃點雞就得了”,鄭連長說到,
“行吧!剩下的你吃吧!我要留著肚子終于回去吃”,阿依瑪大叔說到,
“好的”,鄭連長說到。
“唉,看你紅臉不會是也醉了吧!還說我酒量不好,你也比我強不到哪里去”,鄭連長哈哈大笑說到。
“不瞞你說,我也好久沒喝酒了,一直在連隊待著,哪有今天這個空閑的時間”,阿依瑪大叔也說到,不過卻是沒有醉,畢竟從小就喝酒,也算有點酒量的。
“吃完了嗎?吃完了出去走走”,阿依瑪大叔說到,
“差不多了,走吧!”鄭連長也站了起來,這就算結束了兩個人的一場宴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