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
言縉云的語氣和平日里一樣斌,嚴肅而又冰冷。
但看上去卻是那么淡定從容,他的身上似乎有著獨挽狂瀾的力量。
北離歌嘆息一聲:“難道我們命中注定有此一劫?不過這樣也好,小七就脫離危險了。”
“我們大家都不會死的,我不相信這世間會有破不了的陣,就算有,那我們摧毀了便是!”
何醉歡握緊斬魔劍,振臂一呼,身上的冰冷殺氣開始四處彌漫,此時的他,與平日里那個溫潤尊雅的少年判若兩人,比隱藏在血陣中的妖魔厲鬼還要可怕。
就在這時,血霧中風云大作,黑煙亂竄,響起了尖銳刺耳的厲叫聲。
陰沉暗淡的月光籠罩著竹林,血霧中好像隱藏了無數雙猙獰可怖的眼睛,在凝視著陣內的一切。
“小六,你……你是認真的嗎?”諸葛無望手心已經滲出了冷汗,扯了一下何醉歡的衣袖,小聲問道。
“老四,你不會是怕了吧?”北離歌揮掃了一下手中的霸王槍,內心雖然也是慌得一批,但他知道,作為武者,氣勢不能輸。
“怕……怕個毛啊!我諸葛無望什么大風大浪沒經歷過,區區幾只妖魔厲鬼而……而已,還能唬住我?”他用最后的堅強捍衛自己所剩無幾的尊嚴。
但回應他的是血霧中更尖銳更刺耳的嘶叫聲。
“那上啊!你腿抖什么?”北離歌玩味笑道,內心的恐懼似乎已經消散。
“上就上,誰不上誰是孫子!”諸葛無望也慢慢鎮定了下來,身體凌空躍了起來,指尖凝聚出一道靈力射向血霧之中。
與此同時,斬魔劍也開始在何醉歡的手中揮舞起來。
磅礴劍氣與亂竄的魔氣相撞,讓陣法中的氣息更加緊張,恐怖起來。
緊接著,北離歌也在一聲怒吼聲中,揮斬出了手中的長槍。
言縉云腳尖輕踩地面,身體凌空旋轉起來,手中的折扇在他的手中靈活飛轉。
獨孤瑾卻至始至終都沒有動手,而是凝視著在陣法中翻滾肆虐,似要張開血盆大口將眾人吞噬的血霧,不知在想什么。
而與此同時,血陣之外的卿小九,卻是一陣懵逼。
血陣怎么破了?
可我還沒動手呢?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難道血陣之中的邪神厲鬼知道我卿小九不是好惹的主,被我嚇跑了?
咦~各位師兄呢?
他們怎么不見了?
“不要再看了,他們被困在血陣之中了。”剛清醒不久的蕭天望著竹林最深處,沉聲說道。
卿小九順著蕭天的目光向后一看,果然看到竹林的最中央血氣沖天,遠遠望去就好像是紅色的龍卷風一般。
她好不容易才恢復了點平靜的心又陷入深深的恐懼和慌亂之中。
“蕭前輩,你可有破陣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