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袋瓜子嗡嗡作響,血液直沖天靈蓋:“誰扔的?特么是誰扔的?”
隨著他一聲怒吼,指尖根據記憶畫出幾個復雜難懂的銘文,這些銘文迅速凝聚成一根閃閃發光的長針,宛如脫弦利箭凌空射出。
金針上金光乍現,與血霧相碰撞,血霧轉瞬即逝。
與血霧一起消失的還有亂竄不斷攻擊眾人的黑煙,伴隨著血霧和黑煙的消散,凄厲的慘叫聲此起彼伏,震耳欲聾,吵得人頭暈目眩。
但籠罩著眾人的那種恐懼感以及撕裂身體的那股壓迫感卻逐漸減輕了。
何醉歡準備揮斬出去的斬魔劍僵在空中,臉上雖有疑惑,但語氣中卻夾雜著欣喜:“陣法一破,我們安全了。”
正在掃動戰槍的北離歌也頓下了揮槍的動作,原本快要爆碎的身體也隨之一輕:“是誰破的陣?”
他和何醉歡將狐疑的目光齊齊掃向了諸葛無望。
“別看我,我還沒有那么大的本事。”諸葛無望誠實否認道,同時也是疑云滿腹。
“難道有高人相助?”言縉云輕拈折扇,稍加思索道。
“我們安全了就好,管那么多干嘛?此次出門可真是九死一生啊,外面的世界太危險,我們還是趕快回青云宗吧,這么多天沒有見到師尊,我都有些想念他老人家了。”獨孤瑾一邊揉著自己的腦門,一邊曬笑道。
陣自然是他破的,破陣之法是他從妖族皇室藏書閣看到的。
妖族的藏書閣守衛森嚴,只有妖皇才能入內。
所以即便是在妖族,會破血陣的人也是寥寥無幾。
而他之所以能進入藏書閣,是因為他當時戰功顯赫,妖皇才破例讓他進藏書閣。
而他這次進入藏寶閣,又剛好翻閱了記載破解血陣的那本秘籍。
這或許一切都是天意吧。
“二師兄,剛才一直不見你出手,這可不像是你的行事風格啊。”諸葛無望打量著他,那雙精銳鋒利的目光似乎要將他看個洞出來。
何醉歡,言縉云,北離歌看他的眼神,也尋味了起來。
“剛才我也想動手,但特么的也不知道是哪個鬼孫子,他竟然拿不明物體偷襲我,我的腦袋差點都被暗器砸歪了,瑪德,氣死我了!”獨孤瑾在一雙雙暗含探究的深眸審視下,不由有些心虛起來。
尤其是諸葛無望的那雙眼睛,他的眸光仿佛能擊穿人心,輕而易舉就能窺探到人埋藏在心底最深處的秘密,令人無所遁形。
“這不是幽冥魔鬼塔嗎?”血霧消散,一切終于恢復正常,何醉歡也發現了掉落在地的小塔。
大家的視線終于從獨孤瑾的身移開,轉移到了掉落在竹葉中的幽冥魔鬼塔上。
竹葉中,除了幽冥魔鬼塔,還有三件形狀奇特的法器……
獨孤瑾在松氣的同時逐漸傻眼:“怎么是幽冥魔鬼塔?難道砸我的人是小七?”
眾人:“……”
難道二師兄說的都是真的?
而在另一邊的卿小九,正一臉著急地在納袋里摸索,終于,她又摸出了一個外形酷似羅盤的東西,念叨道:“還有最后一件法器了,若是不能破陣,便只有那一個辦……法……”
“咦,那不是五位師兄嗎?他們安全了?陣法呢?破了?”
誰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