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白也愣了一下:“知道沈司淮的名字有什么問題嗎?”
“我不記得我跟你們提過海皇的名字。”嚴卿臉上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我在白念天那里知道的。”慕容白找了個理由想搪塞過去。
她總不能說自己是穿越過來的,沈司淮也是穿越過來的,他們兩個之間還有血海深仇吧。
嚴卿看了慕容白一眼,淡淡的開口說道:“白念天沒有那個膽子提及海皇的名字。”
慕容白沒想到,她知道沈司淮的名字能讓嚴卿如此警惕:“爹,他的名字我的確知道,不過這并不影響我們之間的仇恨,這次來海域,我們之間最壞的結果就是只能活一個。”
“小白,爹爹不是懷疑你什么,你有你的想法,但是我擔心這件事會給你帶來麻煩。”嚴卿擔憂的說道。
“那我以后不叫他的名字了。”慕容白點了點頭,她也不知道一個名字會有這么大的影響。
“嗯,在海域到處都是海皇的耳目,所以謹慎一點總沒錯。”嚴卿叮囑道。
“我明白了。”慕容白應聲。
嚴卿在叮囑完這件事之后,這才回答了蕭東楚剛才的問題:“海皇在海域的勢力就等于你在京都內的勢力,無處不在,而且伸手可及。”
他的比喻讓慕容白跟蕭東楚都沉默了。
蕭東楚在天錦王朝的勢力都不容小覷,可嚴卿偏偏用的是京都與之比較,可見沈司淮的勢力有多么可怕。
“爹爹,您如今的勢力比上他如何?”慕容白死死的擰起了眉頭。
嚴卿搖了搖頭,凝重的開口說道:“沒有辦法與之相比,當年他出現在海域的時候,所知道的東西就遠遠超出了我們的認知范圍,所以勢力更是在瘋狂累積,二十年的時間,可想而知。”
他說的這些慕容白都能想到,沈司淮當初就是個狠角色。
可以說,如果他是慕容白,那肯本不會出現家族內亂的苗頭,好像他連一個弱點都沒有。
“看樣子我們如今完全處于一個被碾壓的狀態。”慕容白的聲音都低沉了很多。
“現在只能先做好準備,到時候如果他要動手的話,我們再伺機而動。”蕭東楚從來沒有覺得自己會有這么被動的時候。
他很不喜歡這種感覺。
慕容白看了蕭東楚一眼,握住了他的手,說道:“放心吧,就算我們硬碰硬不行,那也可以跟他商量商量,我配合他開啟祭典,他達到目的之后讓我們離開。”
“好。”蕭東楚嘴上應聲,可是他心里知道這個可能性小的幾乎沒有。
整個前廳的氣氛因為這個話題變得異常沉重,所有人都心事重重。
慕容白看了看身邊的兩個人,試圖打破這個氛圍,故作輕松的說道:“我們現在飯也吃完了,剛好出去熟悉一下環境,我還沒來過這里。”
“對,這里跟天錦王朝還有奉羌都不一樣,逛一逛,看看有沒有什么喜歡的,爹爹都給你買。”嚴卿豪氣的開口。
嚴卿的家族世代都是以鍛造兵器為主,可以說是海域的一把利刃,也是地位除了沈司淮之外最不能被撼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