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不遠處的攤位周圍站了不少人,都抻著脖子往攤位上看。
慕容白他們離得遠,根本就看不見那邊發生了什么事,但是聚集的人不斷增多,著實讓她有些好奇。
蕭東楚看她離得老遠還踮著腳,試圖看到攤位上的東西,不由得一陣失笑:“小白,你要是想看,我帶你過去就好了。”
“你不早說。”慕容白得到蕭東楚的同意后,拉著他朝著那邊跑去。
嚴卿看著他們兩個年輕人甜蜜的樣子,不由得想起了自己跟上官婉清的過往。
他有些感慨的嘆了口氣:“真是歲月不饒人啊。”
“公子,您年輕的跟十七八的大小伙一樣,說什么歲月不饒人。”笑笑反駁著他的話。
“我看你這張嘴真的是越來越不著邊際了。”嚴卿無奈的說道。
“哪有,我說的都是實話。”笑笑說著都要舉起手指頭發誓。
只是他的誓言還沒有說出口,就看到一個面色嬌羞的姑娘走了過來。
姑娘雙眼含羞的看著嚴卿,開口說道:“這位公子,可有妻室?”
笑笑在一旁看著有情況,趕緊搶在嚴卿之前說道:“沒有,我家公子不僅沒有妻室,而且連個有親密關系的女子都沒有。”
“真的嗎?”女子的眼中都是光彩,還把自己腰間的紫色珍珠拿了下來,遞給了嚴卿:“公子可否跟小女子交個朋友?”
“我家公子自然愿意。”笑笑高興的就要替嚴卿接過珍珠。
“休要胡鬧!”嚴卿頓時語氣嚴厲,整張臉都沉了下來:“把東西換給人家。”
笑笑嚇了一跳,不敢再皮了,趕緊把東西遞了回去:“姑娘收好。”
“這是何意?”女子有些不解的看向嚴卿。
“我跟姑娘不合適,我的年紀當你爹都綽綽有余了,況且我也沒有娶妻的打算。”嚴卿淡淡的開口說道。
“公子若是不愿意就算了,為何還編出如此蹩腳的借口。”女子接過珍珠轉身離開,絲毫不拖泥帶水。
嚴卿看向旁邊的笑笑,開口教育道:“你下次若是再敢胡鬧,我定要讓你知道什么是懲罰。”
“是公子自己說自己老,您看人家姑娘死都不信。”笑笑還不忘記證實自己剛才說的話是對的。
嚴卿無奈的嘆了口氣。
而慕容白跟蕭東楚過去了那個攤位,發現那些人正盯著一個巨大的珍珠蚌,那珍珠蚌中開出的珍珠能有嬰兒拳頭那么大,一看就是稀世珍品。
慕容白活了這么多年,也是頭一次看到這么大的珍珠。
不過最吸引她的不是那個珍珠,而是珍珠蚌外邊那個不起眼的綠色植物。
如果她沒看錯的活,那個綠色的植物應該是稀世罕見的萬鬼草。
都說萬鬼草是萬毒之王,生存條件極為苛刻,但是卻沒人知道它到底是生于極寒還是極熱的環境。
沒想到它居然寄生在珍珠蚌上邊。
慕容白蹲在珍珠蚌的跟前,左看看右看看,確定真的是萬鬼草之后,直接伸手就拔了下來。
“喂,你干什么鬼鬼祟祟的,是不是想偷我的珍珠蚌?!”攤主看到慕容白的動作,立馬伸手指著她,大聲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