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聲音讓慕容白突然渾身僵直,緊接著渾身的血液好像沸騰了一般。
她突然想起了昨天晚上的夢,拳頭死死的握了起來。
沈司淮看著面前背對著自己的女子,明顯的看到了她異樣,不知道為什么又開口問了一遍:“你要找什么?”
慕容白克制著自己的情緒,調整好表情站了起來,轉頭看向背后的人。
那張曾經記憶深刻的臉此刻又出現在了她面前,雖然已經有了心理準備,可是那一瞬間,她恨不得沖上去殺了這個男人。
“抱歉公子,我以為是我夫君拿了籃子過來。”慕容白故作歉意的頷首說道。
“無妨。”沈司淮看著這張陌生的臉,她低眉順眼的態度讓他的表情冷了下來。
他記憶中的她從來不會有這樣的表情,就算當初再脆弱,也不會這樣。
慕容白見他沒有別的表情,不想在這里繼續逗留,害怕跟夢境重合,到時候事情就更一發不可收拾了。
她準備離開的時候,抬頭看到了提著籃子過來的蕭東楚。
“小……”
“夫君。”慕容白嬌俏的喊了一聲蕭東楚,打斷了他要說的話,然后快步跑了過去,挽住了他的胳膊說道:“那個攤主就不認識那個能吃的草,他說的都是騙人的。”
蕭東楚立刻就察覺到了慕容白的的異常,視線不由得看向了那個一身黑色衣袍,背對著他們的男子。
或許是因為他的視線太過凌厲,讓沈司淮想不察覺都難。
只是在沈司淮轉頭的那一瞬間,慕容白像是預料到了他的動作,直接一把拍掉了蕭東楚手上的籃子。
“你為什么身上有別的女人的脂粉?”慕容白突然痛苦的質問著蕭東楚。
“我沒有,我剛才真的只是去拿了籃子。”蕭東楚不明所以,但是本能讓他趕緊開口解釋。
“那你身上這脂粉是誰的?”慕容白失望的看著面前的男人:“既然你不承認,那便不要說了。”
她說完哭著跑開了。
蕭東楚顧不上再看剛才的那個男人,趕緊跑上去追自己的媳婦兒。
沈司淮冷眼看著吵架的那兩個人跑開的身影,他的眉頭微微皺起。
剛才他的確察覺到了一股凌厲的視線,難道不是剛才的那個男人?
正當沈司淮沉思之際,嚴卿的身影出現在了他的視線中。
“海皇還真是悠閑。”嚴卿冷冷的看著面前的人說道。
“嚴總司不也一樣?”沈司淮眸光淡漠,沒有一絲的感情:“嚴總司不護著慕容白,來這里做什么?”
“聽聞海皇過來,我怎么能不過來看看。”嚴卿也沒提慕容白跟蕭東楚的事。
他剛才過來的時候也看到了慕容白反常的舉動,大概上也能猜到了一些原因。
看樣子他的懷疑是對的,慕容白肯定認識沈司淮,兩人的關系應該并不一般。
只是慕容白從來沒有來過海域,她怎么可能會對沈司淮這么熟悉?
“嚴總司還真是眼觀六路耳聽八方。”沈司淮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