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真是疏忽了。
她與秦懷山并駕而行,不得不正式提醒道:“京城不必永安,這里的人說的話做的事都不是無緣無故的,爹爹要小心才是,以后切不可隨便跟人走了,再怎么樣也要先同我說一聲。”
秦懷山一時間有些無地自容。
他覺得現在的阿灼已然不像前兩年那樣行事尖銳、說話刻薄,對他這個爹甚至稱得上是孝心可嘉、溫柔和煦,可她說話做事并不像是在蕭順爹,更像是在養兒子,充滿耐性和包容。
有時候,好像還怕他被人騙了。
秦懷山在這樣微妙的心情里,點頭道:“爹爹記住了。”
他這話一出口,忽然發現換成‘兒子知道了’也毫無違和感。
秦灼琢磨著究竟是什么來爹爹這套話的事,也沒注意他的表情變得有些奇怪起來。
不過好在秦懷山自己都把那些事忘記了,別人再怎么套話也是套不出來的。
她只是奇怪,區區一個長寧侯府二爺的女兒,是誰生的重要嗎?
用得著又查秦懷山底細,又來問這問那的?
莫不是因為興文帝對秦懷山親近有加,欽點其伴駕招人眼紅,想搞事了?
因為秦懷山這人老實本分,旁人沒法挑他的錯處,就從他這個女兒這里下手?
但是這也不對啊。
秦灼覺著出格的事也沒少做,哪件都比自己是從誰肚子里出來有的講,沒必要多此一舉吧?
她對那人所作之事,百思不得其解。
去行宮的路卻在父女倆說話細思間,快走完了。
暮色悄然降臨。
行宮前面搭了許多帳篷,宮人內侍點亮燈盞,侍衛們在帳篷中間的空地里堆樹枝柴火。
大多數人都已經帶著獵物回來,正聚在一起談論今日在獵場中所見、都獵到了些什么。
大多數人則在談論秦灼。
父女兩策馬上前,那些個人的目光都全都聚了過來。
秦懷山有點不太習慣被這么多人盯著,輕聲道:“阿灼,你先去添件衣裳吧,夜里冷,免得著涼。”
秦灼剛要應聲,忽聽得前方一眾人圍著的地方傳來了狼嚎聲。
撕心裂肺,凄厲非常。
“爹爹,我不冷,我先過去看看。”秦灼聽到這聲也顧不得添衣不添衣了,立刻翻身下馬,把韁繩和馬鞭都遞給一旁的侍衛,一邊快步掠過人群,一邊問:“有人獵到狼了?竟還是活捉的?”
一旁有人接話道:“聽嚎聲像狼,看樣子又有點像人,不知道是什么怪物,你自己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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