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說道:“恐怕咱們得用笨辦法了,把墓門前清理干凈,觀摩整個門戶,這樣興許還能發現一些端倪。”
我師父蹙起了眉頭,顯然想到了水王爺,現在時間對我們來說太寶貴了,可他想了半響,也拿不出什么更好的辦法,只能無奈點頭同意了下來。
他這邊一點頭,鷂子哥就動了起來,拉上無雙再次鉆進了盜洞,開始清理塌方的地方。
我和老白已經被折騰的筋疲力盡,只能在旁邊歇著。
如我所言,清理墓門這是一個非常漫長的過程,如果換了那些考古學家來,遇到這等情況,那都是要精細挖掘的,一隊人馬加上現代器械,一層土一層土的剖解開來,生怕錯過分毫,要耗費多少時間,那就不好說了,少則一兩周,多則兩三月也未嘗可知。
可我們不是考古學家,自然不會那么精細,即便如此,也足足在這里消磨了整整一天的時間。
鷂子哥和無雙像兩個從泥水里撈上來的人一樣艱難從盜洞里鉆了出來。
“見鬼了,沒有門!”
鷂子哥說道:“就是一面黑漆漆的墻,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情況!”
聽他這么說,我心里已然有數了,立即鉆進了盜洞里,穿過盜洞,前方豁然開朗,鷂子哥和無雙把墓門前的土全都給挖空了,猶如掏空的山腹一樣,整個墓葬的外壁結構盡收眼底。
我上手在黑鋼上面輕輕摩挲著,很快就摸到了我之前摸到的那個縫隙,我用手指沿著縫隙游離,擦拭去上面沾染的泥土,很快,一個寬度將近三米五,高度不足兩米,近似橫躺的長方形門框就浮現了出來。
“這就是墓門!”
我指著畫出來的長方形,忍不住嘆道:“玩過拼圖吧?這墓門就像是拼上去的一樣,內部應該有卡扣銜接了起來,若不是我這雙手比較特殊,都摸不到縫隙,這樣的工藝堪稱是巧奪天工了!”
“墓門上有卡扣,直接扣到了墻上?”
鷂子哥立即找到了法子:“這么說來,這得撬開啊!”
“關鍵就在這地方了。”
我說:“如果這銜接處有縫隙的,撬開肯定是沒毛病的,關鍵這幾乎接近于無縫銜接,你撬棍都塞不進去,怎么撬?”
鷂子哥一想也是這么個道理,苦笑了一聲。
老白問我,這就無解了?
我搖了搖頭,沒有回應,而且貼在這扇巨型的墓門上,不斷摸索,敲打著每一寸地方。
第一遍,沒有任何發現。
于是,我開始第二遍摸索,還是沒有發現,于是就開始摸索第三遍,一遍又一遍,不厭其煩。
老白看的無語,說這就是我破解死門的辦法嗎?
“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