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身為鎮府秘書,眼力勁肯定不少,趕緊走到了袁冰妍身邊,隨時幫她控制情緒。
真要哭出來,那可就真成笑話了。
或許有人就說了,堂堂一鎮守,怎么好意思哭?
有道是未經他人苦,您也別勸他人善了,趕緊坐下就好啦。
袁冰妍一心想為金山鎮發展做貢獻,上面的壓力對他而言那是分內,再大的壓力她都能承受得住。
可下面呢?
自己要去幫助他們,他們卻不理解,反而還指責他們。
就好比一個老母親,一心一意為了孩子,結果卻反遭孩子們的指責。
老母親能不傷心嗎?為了啥,還不是為了孩子好?
道理就是這么個道理,懂的都懂。
不過張大彪這個“老父親”角色,卻一直都是嚴厲形象。
上來就把目光投到了肖東明那邊,“肖所,麻煩你把那幾個帶頭的先抓起來!”
肖東明身為金山鎮執法一哥,往日里都是他騎別人頭上拉屎,何時讓人如此欺負過?
早就鉚足了一腔怒氣不泄不快,如今又有了張大彪撐腰,幾乎想都沒想直接就是一揮手,“動手!”
這話一出,現場的執法人員呼啦一下直接沖了下去。
方才誰叫的最兇,大家都看著呢。
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救命啊,強制執法了……”
“哎呀,救命,救命,執法人員打人了,哎呀,沒天理了,不讓老百姓說話了……”
“錄像,給他們曝光!”
眼瞅著現場已經亂套,袁冰妍下意識就要制止,不過卻有白清在旁拉住了對方。
雖然白清也覺得這樣做,只會加深矛盾。
可問題又來了,如果不把領頭的先控制住,矛盾只會越來越深。
現場真跟著起哄的人不少,但一看執法人員動真格的,卻也沒人敢真正阻攔。
所以很快為首的幾個就被執法人員死死按住,想跑都不給機會。
“肖所,這些人觸犯法律了沒?”
“一個尋釁滋事擾亂社會治安罪,肯定沒跑。”肖東明冷哼一聲。
張大彪點點頭,“那就沒問題了。”
說著,他還不忘又朝袁冰妍看了一眼,“肖所說的您聽到了,咱們占理。”
白清面皮一抽,現在是占理不占理的問題嗎?
“大彪,你現在正處于輿論風口上,你先進去吧,這邊的事兒我會處理好。”袁冰妍道。
畢竟他才是守衛一方的父母官。
只是張大彪卻不是這樣想的,因為他現在的身份,真亮出來肯定比袁冰妍大。
如今他的時間所剩無幾,只要能解決問題,他倒是不介意使用一下手中權利。
指揮肖東明,肖東明還聽,其實就是因為肖東明早就知道張大彪的特殊身份。
能在金山鎮鎮府上班的又有幾個是傻子?
若非如此,他豈能跳過袁冰妍,直接聽了張大彪的話?
但是,有些事他能清楚,下面那些人就沒必要太清楚了。
“官商勾結,這局勢官商勾結,大家一定給他們全都錄下來。”
“保護金山鎮衛生院,不讓無良奸商有機可乘……”
幾個人被抓了還不忘再吶喊兩聲,但很可惜,場面已被震住,一看是真抓,根本沒人敢再跳出來。
張大彪掃了一眼現場的人,最后竟咧嘴笑了起來,“還有誰有質疑,不妨站出來說道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