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此間事還未了,云紫涵出去胡亂說話,會給她惹來不小的麻煩。
一夜時間眨眼而過。
翌日清晨,云扶月醒的很早。
實在不是她想早起,而是多年養成的習慣,每每初晨,她都要起床練功。
可是現在……
云扶月看著一團爛糊的體內,有些哭笑不得。她倒是想練功,但是云晴涵這副身體不允許。
簡單的吃了早飯,云扶月干脆收拾了一番進了宮,從厲晟那兒拿到拜帖,而后徑直坐上了去攝政王府的馬車。
左右今日也是要去攝政王府交談勢力交接的問題,早去一會兒也能早點辦完。
云府的馬車內,云扶月深吸一口氣,透過半開的車簾看著外面的場景,視線落在路邊的攤販上,抿了抿唇。
這條街她再熟悉不過,是前往攝政王府最近的一條路。
往日里,她與夜凌淵曾在街上來來回回走了不知多少次。
可而今馬車再次在這條路上走過,她竟然有些緊張。
恒河秘境一別,恍如隔世。
云扶月甚至不記得自己是怎么在宮宴上與夜凌淵分別,又是如何與陳安年一同出了京城,一路向北。
那座縣城里的林五娘的丈夫應當已經回去了吧?
那群白狼,還有幽玄之境的蘿娘,甚至于最后出現的步非址,都給云扶月一種不真實的虛幻感。
唯獨在六道雷劫的最后,那個面榮如玉,天神下凡般出現在自己面前,為自己擋下雷劫的男人清晰無比。
“夜凌淵。”云扶月讀著他的名字,沉靜的心不自覺加速跳動。
她曾經設想過各種可能,卻唯獨沒想過,他會是小寶的親生父親。
“你應該也想不到吧?”云扶月摸著胸口,不自覺的勾唇,眼底帶著笑意,“原來那個人就是你。”
在看到原主記憶中最不愿被想起的那一幕后,云扶月一直表現的極為淡定。
但那也只是因為她沒有想好要如何面對這個事實。
也不知道怎么面對夜凌淵。
可現在,不過短短幾日的時間,她心里的那絲不知所措已然消失,留下淡淡的急切。
急著想要告訴他真相,也急著想跟他說一句抱歉。
抱歉一直任性的將一切當做理所當然,也抱歉在面對太妃的拒婚后,她選擇了逃避。
怎么辦,好像更喜歡他了。
云扶月在心里呢喃自語。
“大小姐,攝政王府到了。”前方,車夫的聲音響起。
云扶月的思緒猛然收回,抬眼。
眼前,攝政王府碩大宏偉的紅色大門巍然屹立,最頂端龍飛鳳舞的四個大字格外顯眼,
“以前怎么沒發現這牌匾還挺好看的呢。”
云扶月嘟囔著,正欲下車,耳邊冷不丁的響起一道熟悉的女聲:“錢管家,你到底為什么不讓我進去,月兒不是已經回來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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