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蕭鳴和女尸激戰的同時,瘋狗也在身后的巖壁上瘋狂用力的磨蹭綁住雙手的登山繩。
瘋狗心急如焚的想要解開自己手上的繩子,但是登山繩的質量卻也不是一般的好,在鋒利的巖壁上磨蹭了五六分鐘,還是沒有絲毫想要解開的跡象。
這時瘋狗聽到了一陣嗚咽,他抬頭一看,是香秀的兩只獵犬。其中大郎的一只后腿已經有點瘸了,估計是洞口塌方的時候被巖石壓到的。
兩只獵犬嗚咽著想要沖出去到香秀身邊,但是它們絲毫不敢靠近女尸十米之內。
它們顫抖著想要沖出去,但是四肢并不聽使喚,走不得幾步就要顫悠悠的摔倒。
瘋狗看到兩只獵犬,心中大喜,他連忙打了一個唿哨。
進山的幾天瘋狗和這兩只獵犬的關系打得不錯,至少,不是陌生人。
瘋狗趕緊蹲下來,把手腕上的繩結遞到兩只獵犬的口邊。
它們一愣,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瘋狗焦急的把繩結往它們嘴上湊,很快,大郎就領悟了瘋狗的意思。
它咬住瘋狗手腕上的繩結拼命拉扯,不過一時,二郎也加入了撕扯的行列。
很快,瘋狗手上的繩結就被拉扯松了,他心中大喜,抬起眼睛看了看還在對峙的蕭鳴和女尸。就頭也不回得往山洞里面跑去。
這時蕭鳴正緊張的看著女尸,根本不敢挪開眼神關注其余兩人。
他心中暗暗叫苦,剛才一掌爆發下去,根本不能對女尸造成絲毫傷害,反而自己的手掌被震得生疼,這兩人間的實力差距不可以里記。
女尸猩紅的雙眼向蕭鳴看來,本來絲毫感情也無的瞳孔里面第一次浮起了一絲戲謔。
蕭鳴看到女尸的神情,也為之一愣。他本來以為女尸是像恐怖片里面的僵尸一般是毫無感情知覺,只有嗜血本能的,但是現在看來,恐怕是有神志的。
一只的手掌向蕭鳴伸來,手掌纖細秀麗瑩白如玉,宛如藝術品一般。
女尸臉上露出了詭異的笑容,她五根指頭猛然捏緊,掌心生出無窮吸力,四周里狂風大作,。
蕭鳴猝不及防,往前就是一個踉蹌,撲到在地。蕭鳴一頭冷汗,趕緊翻身而起,做好防御姿勢。
但是女尸并沒有上前趁勢追擊,只是靜靜的看著蕭鳴。
她現在仿佛就像是一個人剛睡醒時那種半夢半醒的狀態,基本上是依靠著自己的本能行事,但是也稍微有點神志。
總體來說,可能她在發起床氣。
別人睡了幾個小時被吵醒的起床氣可能只是打罵一番,這位睡了長達千年的起床氣可是要了好幾條命。
蕭鳴全神貫注的盯著女尸,生怕她又有什么古怪的能力沒用出來。
但是女尸久久也沒動手,只是一臉好奇的看著蕭鳴。
過了好幾分鐘,一人一尸還在面面相覷,女尸還沒有怎么樣,而蕭鳴已經是滿背的冷汗淋漓。
看著女尸已經有十分鐘沒有動彈了,蕭鳴心中疑惑,他想了想,腳下輕挪,緩緩往香秀身邊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