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有膽量!哈哈!”彼得得意地大笑。
五分之內治好族長這種狂話說出來,已經宣判蕭鳴必敗了!
鐘漢國急的直搖頭,表示遺憾。
雖然他打心底有點欣賞蕭鳴這個小伙子。但是,蕭鳴的做法確實太過毛躁,也過去狂妄。
年輕人敢于拼搏的精神可以理解,但是這個賭法確實沒有什么勝算。
所以,鐘漢國的惋惜之意溢于言表。
“小神醫,希望你不要變卦了,我今天就要見見華夏國的醫術是多么的神乎其技!”萊尼斯語氣中充滿了諷刺!
葉琳娜的黛眉緊蹙,裘德洛剛剛才挽回了一絲尊嚴,現在又要被蕭鳴這個不可理喻的舉動給抹殺了,她此刻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勸說才好。
“蕭鳴,你真的有把握嗎?五分鐘可是連準備都不夠啊!”裘德洛心里又沒底了,只能央求地看著蕭鳴。
誰知蕭鳴根本不理會眾人的諷刺和擔心,直接道:“多說無益,我現在就去替族長治療!”說完就走進了屋內,然后把門關了起來。
可是彼得卻大步流星地走上前,一把推開了門,惡狠狠地道:“治病就治病,為什么要關門,難道你有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
“我說過了,獨家治療方法,絕不外露!”蕭鳴堅定道。
萊尼斯陰騭地笑了一聲:“醫學的核心在于手法和內在,讓人看看又有何妨?更何況我也想親眼見見小神醫的治療之法!”
“不要拿你的西醫和中醫相提并論,中醫的每一招每一式都是瑰寶,代代相傳,我不希望被外人學了去!”蕭鳴的話語明顯是把萊尼斯拒之門外了。
裘德洛見狀,趕緊說道:“彼得,萊尼斯醫生,既然你們和蕭鳴打了賭,那么就給蕭鳴五分鐘的時間,我想這么短的時間內蕭鳴不會有什么陰謀的。如果五分鐘一到,我第一個破門,看看蕭鳴到底在做什么!”
“我覺得哥哥說的在理,你們既然打了這個賭,就應該尊重蕭鳴!”
葉琳娜終于找到了機會站在裘德洛這一邊,俗話說旁觀者清,她認為裘德洛說得是對的!
彼得和萊尼斯不再說話,五分鐘的時間只是一杯茶幾句閑談的事情。
裘德洛親自幫蕭鳴關上了門。
蕭鳴目不斜視,來到族長的床頭。
族長諾蘭頓正躺在床上,只是靠得這么近蕭鳴才看到他的真容。
諾蘭頓的兩鬢花白,頭頂散落著稀疏的短發,五官十分端正,有著一副大人物的面相,只是此刻雙眼微閉,很是安詳。
若果不知道他是昏迷,可能別人只會以為在就寢而已。
蕭鳴輕輕地撥開諾蘭頓額頭上的碎發,將一根銀針取了出來,仔細地尋找著穴位。
人體上有數不清的穴位,每一個都有著至關重要的作用,而這額頭上的穴位,都是最最核心的,連通各個神經大腦乃至心臟。
蕭鳴突然停止了摸索,手中銀針毫不猶豫地就扎了下去,只是這一扎,諾蘭頓的整個身體都微微地抖動了一下。
雖然鐘漢國的治療方法也是針灸,他是通過全身的穴位來刺激族長的腦部神經,從而達到根除腦顱堵塞的目的。
只是這一過程極其耗費時間精力。
蕭鳴卻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