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鳴覺得這家伙的反應很奇怪。
于是,他問道:“把脈乃是治病的第一步,不把脈怎么能知道病人的情況呢?”
“你想都別想,夫人是不可能見外人的!”余亦庭非常地固執。
陸清風也有些為難了,便解釋道:“蕭鳴宗師,是這樣的,夫人自從得了病以來,便下令不見外人,除了我和云兒,就連余醫生也是破例才見的!”
余亦庭聽了陸清風的話,擺出了一個很神氣的樣子。
單憑這一點,他就有自信位男主蕭鳴。
沒想到的是,蕭鳴淡笑了一聲道:“原來是這個原因,但是誰說把脈一定要見人了?”
余亦庭更是不可思議了,人都不見怎么把脈?
他嘲諷一笑道:“陸館主,我看這人八成是來故弄玄乎的,說得東西真是越來越不切實際!”
陸清風想幫蕭鳴說話,但是他又不知道怎么幫,因為的他的想法跟余亦庭是一樣的!
這時,保持了很長時間沉默的白仙兒突然說道:“這東西解釋不來,帶我們去里屋,自然就會見分曉!”
白仙兒是知道蕭鳴還有一手絕活的,她笑了笑,心想蕭鳴估計要用那一手了!
余亦庭剛想拒絕,陸清風卻應聲道:“好,我們這就去里屋!”
一連推了兩扇門才來到里屋,可是進了里屋蕭鳴和白仙兒就驚呆了。
這里屋很大,從門口到夫人的床邊足足有十多米,但是這十幾米,卻有十八道顏色很淺的布簾,從門口看去,只能看見床上一個婀娜的身影,根本看不清夫人的真容。
“清風,你怎么帶了外人來我屋中?”床上的王琳略帶疑問地說道。
她的聲音很溫柔,隔著十八道布簾,傳到蕭鳴耳中的時候,已經顯得有些微弱。
“夫人,我為你帶來了一位醫生!”陸清風答道,只是從他的口氣中聽得出來他對王琳的愛慕之情。
“醫生?我不是已經有余醫生了嗎?”王琳的話語中充滿了質疑。
“我帶來的是蕭鳴宗師,他說能夠治好你的病!”陸清風嘗試著讓王琳接受蕭鳴。
“是嗎?”王琳的聲音出乎意料地響亮起來,顯然她也很想和正常人一樣,回到太陽下面生活。
蕭鳴向前走了一步道:“夫人,如果您允許的話,請讓我為您把脈!”
“把脈?”王琳的語氣又變得驚訝而且害怕,她非常怕別人見到她!
蕭鳴聽出了王琳的猶豫,于是道:“夫人您放心,我只需要站在門口就行了!”
“你站在門口如何把脈吶?”王琳開始有些懷疑了,她從沒見過隔著這么遠還能把脈的。
余亦庭也在一旁揶揄道:“我倒要看看他有個什么神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