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吳心知肚明。
潘業齊患有先天性的心臟病,這是他們家族遺傳的疾病,為了這個,他才踏上了醫學記者這一條路,為的就是有一天,能找到徹底根治這個病癥的方法!
“不會是現在復發了吧,這可是在天上啊!”小吳不由地心頭一拎。
這要是復發的話,飛機也絕不能著陸的,要是潘業齊熬不過去,后果不敢設想!
蕭鳴也注意到了潘業齊的情況,只是他突然眉頭一皺,當下就看出了潘業齊的病癥!
空姐推著販賣車來到了這里,潘業齊虛弱地說道:“小吳,給我買瓶水,快!”
“好好!”小吳立馬買了一瓶水,并擰開了瓶蓋遞給了潘業齊。
只是潘業齊剛將瓶口放在嘴邊,就再也忍受不了,一頭栽了下去!
空姐不明所以地尖叫了一聲,然后大喊道:“醫務人員,快來!”
但是蕭鳴卻輕聲道:“沒用的,他是先天性心臟病復發了!”
空姐聞聲,神色緊張地看向蕭鳴。
只見蕭鳴端坐如泰山,一副不信就算的樣子。
他知道,這飛機上的醫務人員只能處理一些感冒發燒這些小問題,潘業齊這種先天性心臟病,他們怕是只能大眼瞪小眼。
小吳惡狠狠地對蕭鳴厲聲道:“這有沒有用,不是你說了算,快叫醫務人員來!”
這么一折騰,飛機上幾乎所有的乘客都看向了這里。
一名穿著白大褂的醫務人員提著藥箱,慌慌張張地向這里奔來。
小吳讓了出來,他和醫務人員配合將潘業齊平躺在了座椅上。
而此刻的潘業齊,全身發紫,呼吸困難,整個身體還在不住地顫抖!
蕭鳴只是用余光瞄了一眼,就知道潘業齊如果不及時得到治療的話,恐怕熬不過一個小時。
那醫務人員手腳凌亂地拿出一個聽診器,在潘業齊的身上聽了半天,然后冒著冷汗道:“除非飛機即刻著落,否則乘客會有生命危險!”
這話頓時讓小吳臉色大變,他揪著醫務人員的衣角道:“你不是醫生嗎,快救救他啊!”
醫務人員也只能干咽口水,這心臟病他怎會治啊!
那空姐也犯難了,這飛機不可能說著陸就著陸的,況且他們走的航線上,也沒有別的機場可以應急!
這時,一個輕微卻略顯低沉的聲音傳來:“將他扶起來靠著座椅,平躺是最忌諱的,再輕掐人中,給他的胸口做按摩,能不能撐到燕京就要看他的造化了!”
說話的正是蕭鳴,不僅小吳和空姐,那醫務人員也是詫異地看向蕭鳴。
蕭鳴依舊端坐,只是這一次,在其他人的眼里卻像是一位世外高人。
“你算老幾,我們為什么要聽你的?”小吳雖是驚訝,但他還是咬著牙說道。
他從來就沒有把蕭鳴當做過醫生,相反,他還對蕭鳴極度反感。
只是那醫務人員一拍腦袋,立馬按照蕭鳴所說的去做了。
這么做了之后,潘業齊明顯感到舒適了許多。
小吳還在對著蕭鳴齜牙咧嘴,只是潘業齊卻突然扯過了他的胳膊,然后虛弱道:“小吳,快請他來,他是個神醫!”
“他是神醫?”小吳不敢相信,他怎么也不會把蕭鳴和神醫這兩個字牽扯在一起。
“快去啊!”潘業齊大喊了一聲,說完還不停地咳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