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他,再次沉入了夢境中,只是,這一次,他醒悟的很快。
當他睜開疲憊的雙眼時,烈風拂過耳畔,而他的身體,則被一位身披青袍的青年,抱在其中。
他皺了皺眉,輕喝道:“乾坤......發生了甚么?”
乾坤笑了笑,道:“于兄,你方才中了那些老者的術法......”
于尊輕輕地嘆了口氣,道:“都怪我,將娼妓視為良人!”
乾坤道:“大哥不必心憂,他們皆已死于我的刀下!”
“嗯!這樣的結局,或許是最好的局面罷!”于尊無奈地笑了笑,道。
“大哥,我佩服你的俠義,也向往你的柔情,可你為甚么,要放過那些敵對者,這是乾坤心底不解的!”乾坤道。
于尊哈哈一聲大笑,道:“給別人留點后路,也是給自己留條后路嘛!況且這世間,即使是窮兇極惡之人,也總有他為惡的原因罷!或許,他們的本性,并不似我們看到的那一幕罷!”
乾坤道:“大哥說的是!”
而此時,當再次站在茅草屋前時,一層昏黃的光暈,將于尊覆蓋在其中。
這一幕,乾坤心底也自是明白,他笑了笑,道:“大哥,看來我不能陪你進入此境了!”
于尊道:“那就勞煩兄弟,在外候些時間了!”
乾坤輕輕地點了點頭,道:“大哥,不必憂心乾坤,且去罷!”
更似是一片黃昏,天邊燃燒著一片片昏黃色的霞光,是一片片火燒云,在靜靜地灼燒著,而此時,于尊周身,漸多了一絲溫暖,他靜靜地闔上雙眼,靜待接下來的一幕!
天空變得很幽深,傲立在一片山巔上的乾坤,靜靜地闔上了雙瞳,而此時,這片荒涼的世界,變得無比靜寂,浮草輕輕地搖曳,小獸的身體,在靜靜地顫抖。
即使是天畔上飛鴻,此時,亦不再鳴叫,而山巔間的野猿,此時也靜寂不語。
而乾坤的身上,則爆出了一片黑金光暈,光在激射,更似是一根根針,在是空間,靜靜地穿插著。
恍惚間,激射的光,深深地劃破了時空,黑暗的能量,再次瘋狂地涌動出來。
或許,這世間的奧秘,唯有有德者得之罷!
很顯然,隨著于尊一路征伐,此間的青年,心底早已生出了德行,而眼前這片極致的能量,或許是最適合乾坤的氣息罷!
其實,乾坤早已發現,之前,在那幽深的海溝里,流淌的魔氣,才是最為純粹的魔氣,但很顯然,那時的他,并沒有實力,來吞噬那片魔氣。
況且,即使魔氣無法為他所有,他業已滿足了,因為那片魔氣,被他的好兄弟于尊吞噬了,這自是令他心底生不出一絲埋怨。
反而,他會很開心,也會很快樂,至少,他的兄弟,得了大道。
但此時的他,也漸漸地發現,虛空中的這片魔氣,雖不及海溝里的魔氣那般純粹,但至少這些魔氣,有煉體之效,作為鬼蜮的十大殺手,體術或許更加的直接,也更加的犀利罷!
而在于尊不在的那段時間,他亦得到了上古魔人的傳承,可謂是經歷了生死一場,那種煎熬,那種痛苦,是難以言書的!
可他最終走了過來,或許,當他真正蘇醒的那一刻,他業已是鬼蜮的第一殺手了!
干脆而又利落的身手,體內那片翻涌的魔氣,瞳子里迸發的那片刺眼的銳芒,更似是一片刀鋒,會劃開厚重的時間壁壘,然后將黑暗的虛空,暴露在凡間。
當于尊還處于懵懂之際,乾坤業已將自身的身法,煉至極致!
青年靜靜地望著那片茅草屋,笑了笑,道:“于兄,你既有你的緣法,那我乾坤自是也有自身的緣法!”
隨之,他笑吟吟地走入到那座茅草屋中,茅草屋中,一個男人,坐在桌子旁,手里提著一柄酒壺,男人歪著脖頸,左手拄著頭,斜瞥著乾坤,道:“你好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