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坤愣了愣,苦笑道:“前輩,你可是食古大帝?”
男人笑了,道:“知道與不知道,又有甚么關系?”
乾坤道:“乾坤早有耳聞,食古大帝的名號!”
男人道:“你敢斷言我乃是食古?”
乾坤愣了愣,苦笑道:“乾坤,敢斷言,前輩便是食古大帝!”
食古哈哈一聲大笑,道:“好一個乾坤,好一個乾坤吶!”
酒壺里的烈酒,猶如清泉般,滑入食古的喉嚨,食古道:“來!陪我喝一杯!”
乾坤笑著點了點頭,道:“前輩,喚我來此境,不單單是喝酒這么簡單罷!”
食古皺了皺眉,道:“哦?你還想干嘛?”
“食古前輩,可是要驗證乾坤的道法,才派那些上古魔人,來叨擾我兄弟的安寧嗎?”乾坤長吁了口氣,眼神變得愈來愈尖銳。
食古笑著點了點頭,道:“是我與那小子,沒有緣分!既然你戰勝了那些魔人,那我食古,自當履行我的諾言!”
乾坤笑道:“前輩,其實我心底明白,那些上古的魔人并未死去!”
“哦?那你可是想要將他們趕盡殺絕?”食古饒有興致地望著乾坤,道。
乾坤哈哈一聲大笑,眼神則變得愈發犀利了,道:“若是我說,我想呢?”
這時的食古,倒有些愣神,片刻后,他的笑聲,遍布整片天闕,“我果然沒有看錯你!沒錯!你正是我想要找的那個人!”
乾坤有些不解,道:“那我的大哥呢?”
食古笑道:“他啊!太過優柔寡斷,他需要時光的磨礪,需要再吃些苦頭,況且,他亦有他的緣法!”
這時的乾坤,似乎是這個世界,最快樂的人罷!
他靜靜地仰望著虛空,那一刻,他有些悵惘,有些迷惑。
他從食古的手中,接過那壺烈酒,灌入喉中,那一刻,他釋然了,他也笑了。
食古的周身,氣息在飛旋,那種厚重且深沉的氣息,似乎能夠將世界壓裂了。
食古闔上雙眼,念念有詞,道:“上古太玄,燭魔之境,化為清風,化為雨落,化為天地玄術,化為朝歌暮華,化為燭臺一柄,化為燭淚一滴,上蒼之名,下世有位,上古太玄,天地玄術,與我共慶,共慶世事!”
渾濁的燭光,在黑暗的茅草屋中,靜靜地搖曳著,燭光映紅了乾坤的臉,食古在黑暗中,沉默不語!
這時的食古,笑道:“我修的乃是時空之境,而于尊所遇之人,乃是我的師傅!”
“哦?前輩的道法,業已如此犀利,若是前輩的師傅,豈不是說......”那一刻,乾坤的心底,變得很安靜,也很輕松,而這世間的兄弟,也唯此,才最為純粹罷!
當食古消失時,乾坤也漸漸地消融在空冥之中,而此時,食古周身浩瀚的能量,業已將整片虛空覆蓋在其中了。
可這片世界,再也尋不到食古的身影了,至少從唯物主義的層面上講,此境,再也不存在食古。
而乾坤的身影,也從這片世界消失了,無人知曉,乾坤與食古,究竟去了何方......
那片浩瀚之氣,倒似是一片假象,而這片世界,本來就不簡單。
再觀于尊,此時的他,再次步入到那片瑰麗的世界,他也再次看到了遇見。
此時的遇見,在一片花海中翩翩起舞,她就像一葉彩蝶,她輕盈的步伐,在花海中,輕輕地搖曳,而這種至為簡單的身法,在那一刻間,卻令于尊心底生出了一絲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