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似乎不會在短時間內停息了,而此時的于尊,周身之間,有一片模糊的光暈,而那層光暈,也正是自體內溢出的能量所化。
他安靜地立在一座山巔上,他闔上了雙眼,靜靜地等待著一切的發生,可究竟會發生甚么?等待著自己的又會是甚么呢?
他回頭望了一眼寸天,卻見老者正笑吟吟地望著自己,后來老者輕輕地擺了擺手,大喝道:“尊兒!飛吧!勇敢的飛吧......”
他輕輕地點了點頭,他向往的天幕深處,或許有著他想要找的答案,當腳尖離地的那一刻起,神秘的世界,便在他的瞳仁間,延展開了。
黑暗的城池,猶如一條巨龍,靜靜地盤旋在深空間,他這才發現,原來地宮的全貌,原是如此......
黑暗在肆意的延伸,可那片荒蕪的莽原上,不知是誰點亮了一簇簇篝火,微弱的火苗,似乎不愿向冰冷的夜雨俯首,這雨大概會下一夜罷!
火光如靈魂中的曼妙的神光,雖然有些微弱,但卻點亮了彼此心底那片晦暗的時光,火光變得愈來愈茂盛,形似一片蔥蔥郁郁的植被,而那些沸騰的火苗,也正似植物肆意生長的枝蔓......
花汐月的身體,亦在靜靜地向上垂升著,她的眼底,有一片溫柔的笑意,所謂慈母手中線,游子身上衣。
此時的花汐月,似一位慈母,而于尊便是她的心系所在。她輕輕地嘆了口氣,幽幽道:“尊兒!過了這一夜,或許你就是一個真正的男人了!”
黑暗中,簌簌泛動的葉片,在一片茂密的雨水間,輕輕地抖動,迸濺的水花,靜靜地潤澤在肥沃的土壤里,促成下一輪盎然的生機。
破破爛爛的長袍,裹著一片風,而耳邊則是一片暴戾的音浪。
懸浮在深空間的身體,業已脫離了地心引力,此時的他,周身之間,沒有溢出一分氣力。
當土石和塵埃,漸漸地脫離了地面,恍惚間,這片世界,似乎真的失重了。
可唯有在場的群雄心底明白,這一幕乃是于尊體內浩瀚的氣力所致,這一幕,令人為之震驚,為之感嘆,如此雄渾的氣息,簡直太難以令人接受......
可沒有人懷疑眼前的一幕,他們的心底,沒有嫉妒,也沒有眼紅,他們平靜的面對著這一切的發生,眼角處,卻始終有一片若有若無的笑意......
白衣大將軍......難道歷史的車輪,會再次轉向嗎?
于尊的心,燃燒著一片雄渾的烈焰,模糊的眼界里,似乎觸摸到了當年的那些事端。
當黑暗在眼前潰散時,當看到那個瀟灑的背影時,他才知道,原來這世間,真有如此風流颯爽之人......
白色的衣袍,裹著一片風,靜靜地搖曳著,鬢角的發絲,在風中輕揚,他始終背對著自己......
然而,林立在那片黑暗莽原上的諸人,卻未發現白衣青年的存在,在他們的眼底,深空間,唯有一人佇立其中。
白衣青年實則是一片幻象,可此時,那片浩瀚的能量,卻沒有任何掩飾的出現在眾人的眼底,這種力量,超越了眾人的想象,這似乎并非是于尊本體的力量。
諸人依舊在壓制著內心的驚愕,或許,在他們的心底,始終有一片緩沖地帶,而接下來發生的一切,似乎也正是為此做準備的!
光明始終會蒞臨這片黑暗的地域,心底的風景,也終會被云煙覆蓋罷!
遲滯的黑暗,慢慢的在眼前潰散,黑暗中的一切,漸漸的接受了這片曙光,生機也再次盎然,光明蒞臨此境時,那些沉眠于黑暗中的生物,也漸漸地覺醒了。
而這片詭異的莽原上,似乎隱有十分強大的生命力,但在諸人眼底,這一切早已不再重要!
身披白袍的青年,始終背對著于尊,而在于尊的瞳子里,青年是神圣的化身,他的身上,總有一種神圣的氣息,自內而外散發而出。
隱隱約約間,青年的身影,似真似幻,他是真實存在的嗎?
而在這片詭異的世界里,一切似乎皆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