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目的光線,如水漬般,緩慢地洇入瞳仁里,后來,在心海深處,靜靜地勾勒出一種奇異色彩。
荒原上,業已一片明亮,浮于蒼穹之上的古城,隨風靜靜地浮沉,城池猶如一條黑龍,在天穹的深處,肆意延展。或許,古城本就是黑龍所化罷!
而這座城池,有一個獨特的名字——地宮!
過去的一切,業已不再作數,可歷史卻始終在反復的回味時光遺留下來的一幕又一幕!
那些固色的時態,也終將化為歷史,那些凌亂的音律,也終將被人拋于腦后......
生命里的一切,在這一刻,皆覆上了一層神秘色彩。
不知過去,不問未來......
像做了一場荒唐的夢,恍然間夢醒。
夢里的一切,是那么的陰暗,那么的殘忍,是死而復生,是在絕望中,找到了出路,當醒悟過來時,心底感嘆,道:“原來,真的只是一場夢罷了......”
后來,也會在心底輕輕地呢喃,“還好是一場夢吶!”
花汐月站在于尊的身后,絕美的容顏上,掛著一分笑意,“我知道,你會回來!”
于尊心神一怔,在心底喃喃自語,道:“娘親,指的又是何人?”
身披白袍的翩翩公子,負手而立,靜靜地立在距離于尊不足百丈的地方,當他輕輕地轉過身時,那英俊瀟灑的容顏,亦令于尊為之感嘆。
是一種氣質,一種難得的氣質,這世間英俊男子,數之不盡,可如此瀟灑風流的人,卻難能可貴。
此時的于尊,心底有些迷惘,因為眼前的青年,身上總有一種他所熟悉的氣息,或者說,令他感同身受的氣息,他不禁懷疑,道:“他究竟是誰......”
朗朗白日間,清澈的光線,猶如水洗,清澈且泛著一片片明亮的痕。
恍惚間,于尊的心底,又泛出了那個瘋狂的想法,難道他就是白衣大將軍?
恍恍惚惚間,面前的青年,挺拔的身影,似真似幻,青年的臉上,始終有一分若有若無的笑意,看起來倒是人畜無害。
青年遂翻卷手掌,輕輕的向前一推,浩瀚的風云,在眼前急速變幻,人間世事,世事長青,歲月再一次被磨礪,也再一次變得明亮。
而在于尊的面前,他所深處的世界,卻已然在發生著翻天覆地的變化。
在那片時光的洪流中,一切皆在瘋狂地變幻,不變的或許只有他和花汐月二人罷!
而在那片朦朦朧朧的煙云背后,卻始終有一位身披白袍的翩翩公子,徘徊在其中,他不曾遠去,他只是潛入到那片詭異的時光里。
當一片浩瀚的大陸出現在眼前時,漫長的海岸線在眼前綿延不絕。
時光譜寫出這片古老的土地。而在時光的筆跡下,這片世界也再次變得多彩多姿。
朦朦朧朧間,漸漸地延伸出一片瑰麗,一路絕美,一種另類......
這是......
于尊的心,在輕輕地顫抖,這一刻,卻令他心底的心思眾多,也令他啞然失色,“這......究竟是哪兒?”
立在一片浩瀚的土地上,眼前的所有,皆是如此的另類,那些茂密的草木,形成了一片浩瀚的海,荒草隨風起起伏伏,就像一片海浪,在靜靜地翻滾。
闃寂的世界里,鶯飛草長,花開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