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趙子超在簡易眼前晃了晃手指，面色有些擔憂，“半天沒反應，別是玩游戲玩傻了吧？”
“他這兩天不都一直怪怪的嗎？”林汐倒是見怪不怪，依然淡定地看著午間新聞的播報，“吃飯揉眼睛、澆花的時候愣在原地、畫草圖半天下不去手……”
嘈雜的聲音在簡易耳邊如同夜晚的潮鳴，冰冷、雜亂，但他一個字都聽不進去。
張林川、林海集團、普羅維登、失序……
這不是游戲，這是根本就是現實。
換句話說，他根本不是在游戲里完成了一個劇本，而是借助失序這個載體，直接完成了一場對有罪之人的審判。
簡易再次想起了那個人在電話里提到過的話：“這不僅僅是個游戲”。
這不僅僅是個游戲，甚至會投影在現實之中。
從時間上來看，和游戲經歷完全一致，如果只是還原類劇本，游戲公司怎么可能比警方還先一步得知這些，甚至在一天之內趕制出一個劇本？
即使是再出色的偵探也不會想到，此刻真正的罪魁禍首簡易正遠在千里之外，和x市完全扯不上半毛錢關系。
普羅維登。
這個似曾相識的名字在記憶深處呼喚著他的名字。
熟悉又陌生。
“普羅維登……”簡易仿佛沒有聽見林汐和趙子超交談的聲音，自言自語道，“原來如此……”
沒有恐懼，更沒有茫然。
剩下的只有血管里流淌的興奮。
那么接下來，只需要繼續順著失序這條線查下去就好了……
一切，一切都將會……水落石出。
“沒事吧？”趙子超問道，“中邪了？”
簡易擺了擺手，瞬間恢復到了日常的無厘頭模式：“沒什么，只是剛才看到你的黑眼圈，丑的給我嚇懵了。”
“喂喂喂，這也太缺德了吧！”趙子超被損的沒反應過來，“我這是關心你好吧！損人也不帶人身攻擊的啊！”
“看吧，我就說沒事，活蹦亂跳的順便還能打擊你的自尊心呢……”林汐腹黑道，“不過有一說一啊，最近師父你怎么回事，不會是因為單身太久心態崩了吧？”
“切，我會在乎單身？女人只會影響我拔刀的速度！”簡易不屑地擺了擺手，“話說，你們兩個這么活躍，分鏡應該處理完了吧？”
此言一出，全場沉默。
“額，”趙子超的笑容瞬間凝固在了臉上，“這個，師父，你聽我狡辯……”
“狡辯個錘子啊！快去趕稿！否則我讓你今天晚上就睡在我的盆栽里！”
……
“話說，如果真的調查起來，禍水不會引到我身上吧？”
簡易一邊在數位板上涂畫著，一邊想著郁金香山莊發生的種種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