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097章 增稅(2 / 2)

    林文奎與曹厚庵同時坐直了身子,等候江鎖說下去。

    “域州的賦稅不增,該怎么收還怎么收。兩位大人與陶粲的生意照做。”

    江鎖吞下一口熱茶,道:“我給韋長松去信,今年平州增厚的賦稅,域州與平州各留一半——也就是各州兩百五十萬兩白銀。”

    曹厚庵猶疑道:“這是平州的賦稅,韋長松憑什么要分域州一半?”

    “憑我生得好看呀。”

    說話間,江鎖走向桌案,開始起草送往平州的書信。

    這一刻,林文奎才懂了,江鎖這招棋是給自己畫了一張保命符。

    林文奎能最終拿到兩百五十萬兩銀子的前提是江鎖活著。

    若江鎖死在感通寺,他一文錢都拿不到。

    “兩位大人請過目。”

    江鎖雙手呈上信件,表示自己并未寫什么不該寫的內容。

    林文奎與曹厚庵各自讀了好幾遍。

    江鎖雙手攏袖道:“寄去吧。”

    在與江鎖打交道的這幾個月里,林文奎有一個深切的感受——江鎖明明是仰頭在跟他們說話,但偏偏在俯視他們;江鎖明明處于劣勢,卻總是能在各種混亂之間獨善其身。

    林文奎難以忍受江鎖的優越,卻不得不承認,江鎖長了滿身的本事。

    在亂世之下,她正在野蠻瘋長。

    待林文奎與曹厚庵離開房間,如酥才幽幽從后窗翻進房中,問道:“你這是干什么?怎么還為他們賺起了銀子?”

    “人總是要在滅亡之前,先瘋狂。”

    江鎖埋頭把玩茶盞,淡淡道:“他們以為我是在為他們賺銀子保住自己的性命,這就對了。但我不要銀子啊,我要他們的命。”

    江鎖這個神色,如酥很熟悉,溫順乖巧里蘊藏著沖天殺意。

    “山匪終是山匪,即使做了州府,戒不掉貪財的毛病。”

    江鎖淺笑道:“平州增稅這件事算是在背后捅了陶粲的脊梁。找個機會去告訴陶粲一聲,拿刀的人正是‘元柳大人’和‘何以堪大人’。你猜陶粲會不會放過他們?”

    如酥:“……”

    他看著她的笑,忽然明白了她的心思——她在徹底離間陶粲跟林文奎他們的關系。且借刀殺人。

    *

    平州氣候溫潤,即使正值嚴冬,也未見雪天,薄薄的陽光照進府衙。

    一個強壯魁梧的年輕人正站在沙盤旁邊看著平州地形,思索著加固城防的事宜。

    他扛著一把厚重的大刀,不時用刀尖擺弄一下沙盤里的布局。

    “大刀兄弟!大刀哇!”

    州府韋長松匆匆走來。

    他穿著一身儒雅的暗紅色常服,身量修長。

    陳大刀的刀尖還停在沙盤上,被韋長松這么一喊,竟忘了自己要干什么了。

    “韋大人何事?”

    他將大刀扛到肩上,轉身問道。

    陳大刀天生膚色黝黑,雙眼狹長,眉毛濃密,長了一副標準的武將模樣。

    “今日收到一封從域州寄來的書信。”

    韋長松將信件遞予陳大刀,道:“落款是域州州府元柳。”

    韋長松比陳大刀年長十歲,今年正好三十,但他事事都要與陳大刀商量。

    大事全由陳大刀做主。

    “這字……”

    陳大刀讀了信件后,皺眉道:“真是知府寫的?”

    只見那信紙皺巴巴的,上面的字寫得張牙舞爪,毫無章法,但落款的確是“元柳”二字。

    “此事不尋常。”

    陳大刀收刀入鞘,向門口侍衛道:“立即備馬,我去瀕州尋一趟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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