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數金軍都是如此,但是考慮到眼前這些人的要求,他們也不敢妄議。
消毒人員開始在這些金軍間穿梭。
拿著消毒噴頭,對著他們的身子便是“滋滋滋”的全方位消毒。
金軍將領或許還好一點,他們有條件,處理個人衛生問題。
但是下面的士兵,未必就有這樣的待遇了。
帶所有人都消毒完畢后,又進來幾名工作人員,他們推著車車,車上全是準備分發給這些人的衣服褲子和個人洗漱用品。
“那,接下來,念的名字的,過去領自己的衣物以及衛生用品吧。
老黃牛!”
“到!”
一個皮膚黝黑的漢子,應了一聲。
工作人員指了指那邊,道:“過去領衣服。”
“是!”
“曾阿牛!”
“在!”
“劉二娃子!”
“到!”
片刻功夫,陳二狗等人便將裝備領完。
穿上后,陳二狗等人也和之前圍觀他們的一模一樣了。
“集合,接下來是去下個地方。”
陳二狗等人抱著洗漱用具,跟著工作人員離開了澡堂子。
而下一個地方,則是一些穿著白大褂的人。
一名穿著白色褂子的工作人員,拿著一袋藥片,走了過來。
挨個挨個的分發了起來,陳二狗只聽另一名工作人員介紹道:“這是殺蟲藥,吃下去,可以殺死你們肚子里的蛔蟲。”
蛔蟲又是個麻玩意兒?
在場的金軍,可不知道。
紛紛發出疑問,工作人員也懶得過多解釋:“總之吃了是對你們好就是了。”
陳二狗接過藥片后,遲疑了一下,放入到了嘴里。
舌頭輕輕的繞了一轉,一絲甜味。
陳二狗眼前一亮,還挺好吃的啊。
當即“嘎嘣”一下,便將那藥片給咬碎,吞下了肚。
待大家都吃完后,又被吩咐打預防針。
這個時代的金軍可沒打過任何預防針,面對現代的病毒,難免會出現無法應對的局面。
很可能一個小小的感冒,就會讓這些金軍掛掉。
坐下后,陳二狗一臉害怕的看著那名拿著針管的護士。
只見那護士輕輕彈了彈針管,推了推里面的空氣,讓針頭“滋滋”了兩下,然后笑吟吟的說道:“放輕松,沒那么可怕,把袖子撈起來。”
宛如被惡魔凝視一般,陳二狗徹底慌了。
他忐忑不安的撈起袖子,漏出胳膊,那護士拿了個東西,“呲呲”兩下,在胳膊上消了下毒,針頭直接便對著陳二狗的胳膊扎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驚天地泣鬼神的才叫,護士樂笑了:“戰場上廝殺過的男人了,居然還怕打針?”
說罷便拔出了針頭,拿著面前按壓住注射口,吩咐道:“喏,好了,自己按住。”
“呃,好了?
完事兒了?
……
好。”
陳二狗點了點頭,便不再說話。
似乎被郁悶到了。
待眾人體檢完畢,登記了信息后。
便被帶到了理發區,工作人員說道:“為了保持個人的清潔衛生,我們建議大家把長頭發給剪掉。
當然也可以不剪,這都是自愿的。”
陳二狗等人松了一口氣,“身體發膚,受之父母”,怎可輕易剪掉?
然而工作人員又繼續說道:“剪掉的同志,享受每日的加餐。
每頓管肉,吃到飽。
還有牛奶喝,雞蛋吃。”
好家伙,一句話,直接讓陳二狗等金軍倒戈卸甲,沒有什么比吃上飯,吃飽飯,吃好飯重要的了。
“我!
我要剪頭!”
“還有我!”
“我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