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慎言嘆了口氣。
“怎么?你們這些舞刀弄槍的戰士都是一根筋嗎?這么簡單的問題難道還要我說出來?是的,我是不會替你們做完所有的事。但如果我袖手旁觀,看著你們和這些東西戰爭,那我還算個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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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對,重來。”
犬首人低下頭,他過分高大了身軀即使是坐在矮凳上都能讓腦袋碰到帳篷頂。他伸出手,指著沙面上的那行數字,對這大帳篷里的十幾個孩子們說道:“注意,算術是我們科學的起點。你們是對數學有天賦的,因此我才會教授你們。我沒有更多要求,只有一點:認真。”
他擦掉那行數字,用手指寫下一行新的:“現在,誰能告訴我,十五減去十三,是多少?”
孩子們冥思苦想,半響都得不出答案。內瑟斯嘆了口氣,他換了一種方式。
“好吧,假如我給你們十五塊餅,你們吃掉了十三塊,還剩多少?”
很快,異口同聲的二便在帳篷內響起,內瑟斯點了點頭。他那張犬面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地微笑。他寫下五道非常簡單的加減算術法,囑咐他們在今晚睡覺前每個人都要得出答案后,便離開了帳篷。
一個年輕人很快就迎了上來,他面帶崇敬地看著內瑟斯,就連自己的腰都挺得更直了一些:“大人!我們已經完成了今天的訓練!”
“很好,城墻修建的如何了?”
提到城墻,年輕人止不住地笑了起來:“非常好!大人,我從未想過,能以那樣的方式運送石頭,并打磨它們建造城墻!有了這些,我們再也不用睡在荒郊野外了。”
只不過是一些簡單的、最基本的造物而已...他們就高興成這樣。這些孩子甚至連算術都不會,這在阿茲爾王朝時根本無法想象......天吶,這些年,我究竟在做些什么?
搖了搖頭,內瑟斯將這個問題移出自己的腦海。他問道:“農作物情況如何?”
他不問這個還好,這個問題一問出口,年輕人都快給他跪下了。
他就連聲音中都帶著顫抖:“您交代下來的事情,我們當然會萬分重視!”
內瑟斯將他從地上拉了起來,嚴厲地說道:“除了皇帝陛下,沒有人值得你們的跪拜,就算是我也不行,明白了嗎?那只不過是我用法術造出的清泉與泥土而已,種子都是你們自己提供的。我也沒有幫助你們耕種它們,最終收成如何,還是要看你們自己。”
說完這些后,他擺了擺手,示意年輕人自己忙自己的去。他便在這個小小的城鎮里閑逛了起來,一路上任何看見他的人都對他恭敬的行禮。如若不是內瑟斯三天前因為他們看見他就跪拜這件事發了火,相信今天他得到的就不是鞠躬了,而是走到哪跪倒哪的待遇。
他在救下了那只商隊后,帶著他們離開了危險的平原。隨后又遇見了幾只小小的拾荒者部落,當從神話傳說中走出的犬首人站在他們面前時,這些人立刻便服從了他的命令。盡管他們甚至不知道犬首人吩咐下來的命令有什么含義也是如此。
內瑟斯帶著他們找到了一處遠離人煙的沙丘,他使用法術溝通地下的水源,模仿著清泉鎮,也使得這個聚集地有了用不完的水。接下來是可供耕種的泥土與能夠作為城墻的石頭,他還教授他們中的年輕人如何使用刀劍戰斗。同時也沒忘記那些孩子們的教育問題。
“分身乏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