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瑟斯嘆了口氣,他一個人想要完成恕瑞瑪的復興幾乎不可能。但他仍然愿意一試。
他走出還未建好的低矮城墻,瞇著眼看著沙丘腳下的平原,不知心中作何想法。直到那地平線上緩緩冒出兩個人影時,內瑟斯握緊了權杖。他們走的很快,沒多久就到了他面前。
是那個法師,和一個穿著紫袍的戰士。
“你好啊,我們又見面了,朋友。”
那個法師笑瞇瞇地說道,另一個戰士一聲不吭,他手中的燈柱頂端燃燒著的烈焰讓內瑟斯的目光頗感刺痛。
“這是什么?”他問道。
那個戰士說道:“這是艾卡西亞最后的遺物,永恒烈焰。”
“你是艾卡西亞人?”
“如假包換。”
賈克斯本以為這個飛升者會立刻與自己開戰,但他并沒那么做。甚至顯得頗為冷靜,在得到賈克斯肯定的回答后,他還苦笑了一下。
“你笑什么?”
“噢,請原諒。這場面實在太過好笑了,不是嗎?艾卡西亞滅亡了,而恕瑞瑪也在幾百年后同樣不可避免地走向了衰落。現在,我與你。兩個古老帝國的最后榮光在面對面的談話,卻沒有動刀動槍,這難道不好笑嗎?”
賈克斯搖起了頭:“笑話本身很好笑,飛升者。但我笑不出來,你知道虛空嗎?”
內瑟斯收斂了笑意,重新歸于平靜:“我當然知道。”
賈克斯點了點頭。
半小時后,沉默的內瑟斯搖起了頭,渾然一副被敵方打野中單甚至輔助輪流gank打到0-7后準備擺爛的模樣。
他的聲音聽上去也如同哀鳴:“現在的恕瑞瑪,怎么可能有實力準備一場戰爭?”
“那是你們的問題。”何慎言淡淡地說:“你不是飛升者嗎?我相信對你來說,摧毀這些凡人的抵抗輕而易舉。只要你能聯合起他們,虛空也并非是多么可怕的敵人。”
“是的,我當然可以武力征服他們。但...”
賈克斯接過了話:“現在不是你愿不愿意的問題,犬首人。虛空可不會和你講道理,這個問題迫在眉睫。如果你不打算聯合所有的城邦,那么等待他們的命運只有毀滅一途。”
內瑟斯的理智告訴他,賈克斯說的是對的。但他還是嘆著氣:“我要怎么說服那些頑固的城主,讓他們相信我,虛空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