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慎言忍不住笑出了聲。
“讓他們相信你?你需要他們的信任嗎?你要的只是他們手上的士兵,而不是他們的信任。等到對付完虛空,你再和他們玩你那一套和平征服也不遲。只要結果是虛空被擊敗,過程和手段如何有誰在乎?”
“拯救你,與你何干?”
“......只有我一個飛升者,做不成這件事。”
內瑟斯抬起頭來,他說道:“就算過去這么久,天神戰士的傳說依舊在恕瑞瑪的大地上傳頌。我不愿將和平訴諸于武力,而我一個人,顯然無法說服那些頑固的城主。我知道他們的德性,因此,我請求你們給我一點時間。”
“你想干什么?”賈克斯問道。
內瑟斯的犬面上露出一絲微笑:“你聽過他嗎?不,我應該問,你見過他嗎?”
“誰?”
賈克斯突然有一絲不祥的預感,他的預感是對的,果不其然。內瑟斯提出了一個與他有著血海深仇的名字:“亞托克斯。”
深吸了一口氣,賈克斯言簡意賅地問道,手中的燈柱已經蓄勢待發了:“解釋。”
“他在飛升者中武力最為強大,就連瑟塔卡女皇也比不上他。同時,他對虛空的憎恨是絕對的,就算后來被稱作暗裔也是如此。他也不像我這么...心慈手軟,有了他的幫助,我們不僅可以直接......”
“停一停,不是我們,而是你們。”
何慎言打斷了他,法師說道:“我只負責場外援助,事情你們得自己來做。明白嗎?我充其量也只會給你們提供一些...小小的幫助。”
他比出一個痛失韓國市場的手勢。
真的要這么做嗎?
賈克斯捫心自問,我真的要與我的敵人聯手,去拯救他們的子民嗎?
他看著自己燈柱頂端的永恒烈焰,又想起了艾卡西亞的風景。那是他再也見不到的風景,艾卡西亞已經被毀滅了。不是被恕瑞瑪毀滅的,而是被他們親手放出的惡魔毀滅的。可以說,艾卡西亞是自己毀滅了自己。
他當時就在場,卻無法說動那些被虛空腐化后已經陷入了瘋狂的法師與領主們。只能任由他們打開潘多拉之盒,即使他因為永恒烈焰這寶物的存在茍活到現在,這件事也是他心中的一根刺。
內瑟斯看到,紫袍戰士一直緊繃著的身體放松了下來。聽見他平靜地問道:“我們在哪可以找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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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