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里安娜點了點頭:“很好,你可以離開了。愿熔鑄之神的火焰照亮你前方的道路。”
達爾克默不作聲地離開了,他緊了緊斧頭。
“就這樣讓他離開嗎?”
注視著達爾克,等到他完全離開后,年輕的戰母立刻問道。
“我們經不起一場戰斗,而且...我的瓦里安娜,你太年輕,不清楚他到底是誰。”
維爾特像是徹底松了一口氣,他額前的頭發甚至都被冷汗浸濕:“達爾克·洛·達威爾·凜冬之爪...你沒聽過這個名字,是因為他在十年前就不知所終了。但在那之前,他是凜冬之爪最銳利的爪牙。”
“你怎么怕成這樣?我們的人明明已經埋伏好了,但你居然不讓他們行動?”
“因為我親眼見過他撕碎了十個人的包圍線,用一把斧頭一個一個將他們全都殺死。你知道他的稱號是什么嗎?‘沒有傷疤的戰士’,居然能在今天再看見他...哈。”
維爾特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冷哼,抬起頭看著夜空:“我們是趕路,還是現在扎營休息,我的戰母?”
瓦里安娜沒說話,她只是盯著維爾特,這讓后者有些奇怪。他撓了撓頭,問道:“怎么了?”
“嫌我太年輕了,是吧?我就知道你覺得我作為伴侶太年輕了。”
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維爾特仿佛遭到了重擊,他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什么?你怎么會有這種想法?我什么都沒說啊!”
“你說了,你說我太年輕,不清楚他到底是誰。”
“這不是事實嗎?”
瓦里安娜面無表情地看著他,那狼一般的目光讓他渾身發涼。終于,瓦里安娜緩緩開口了,問得卻是一個非常莫名其妙的問題:“你今晚吃飽了嗎?”
“吃飽了,怎么了?”
“很好,今晚來我的帳篷。”
說完這句話,她就轉身離開了。淡金色的馬尾辮在夜空中一甩一甩,明顯是氣急了。維爾特大喊:“你要去哪兒?”
“讓爐戶們扎營!你最好準備好,維爾特,否則你明天走不了路可沒人會幫你。”
她冷冰冰地說道。
“......”維爾特一臉莫名其妙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錯了什么讓她發這么大的火。而威爾海姆從山崖下方緩緩走來,笑得非常猖狂:“看來某人今晚要倒霉了。”
“你在說什么呢?”
“哦,得了吧,維爾特。帳篷又不隔音,我們可是知道你被她折騰的夠嗆。”
“...我那是讓著她,你懂什么?”
威爾海姆頂著維爾特想要殺人的目光爆發出一陣難以形容的大笑聲:“噢,原來求饒也是讓著她?你可真會謙讓啊!”
維爾特咬著牙,從喉嚨里扔出幾個字,隨后立刻離開這里:“...閉嘴吧,威爾海姆,你這該死的老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