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見過他,偉大的奧恩。他在下方的深淵中與那些怪物作戰——這是我的錯,原本他已經將那些東西全部殺死了,但我卻遺忘了它們的殘骸對凡人的腐化。”
奧恩沒有對女巫的愚蠢做出任何評價,祂握緊手中同樣縮小了不少的戰錘,問道:“下面是什么情況?”
“我已派出了霜衛堡壘僅存的全部冰霜守衛,他們會帶著封印符文前往下方,只要他們之中有一個能抵達最深處,就能夠徹底終止虛空的腐化。”麗桑卓在說話的間隙,身體一直微微顫抖著,奧恩不解地看了她一眼。
麗桑卓心有所感,她解釋道:“虛空的腐化依舊存在...我必須時時刻刻站在這里阻擋它們將觸手伸往外界,就算霜衛堡壘在今日徹底毀滅,也絕對不能讓它們有一只逃到弗雷爾卓德的平原上。”
奧恩點了點頭:“做你的事。”
祂說完便一躍而下,跳下深淵。
麗桑卓注視著這位古老的神明跳向那些怪物,她突然想起遠古時期,自己與阿瓦羅薩與賽瑞爾達一同帶領著凡人們浴血奮戰的日子。那時,奧恩也在他們身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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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行維度穿越的過程并不如何美好,尤其是在知道目的地后。盡管何慎言早已做好了準備,但依舊被虛空維度的景象惡心的直咂嘴。
他入目所及皆是散發著紫光的,不斷鼓動著的卵。那些層層疊疊的粗大血管不斷鼓動著,將營養物質注射到卵中,不過是一眨眼的功夫,就有數個卵完成了它們的使命,從中誕生出形狀各不相同的可憎生物。
一種人類對異形本能的厭憎在何慎言心中鼓動著,而這遠不是這片地方的全貌。虛空在符文之地乃至其他世界都有所侵入,光是這一會,他就見到許多不同的生物被那些粗大的血管碾成粉末后以粘稠的液體融為一種混合物質,當做了卵的養料。
直到一聲怒吼傳來。
他抬頭看去,發現一個被觸手捕獲的,穿著藍金色巨大盔甲的戰士正揮舞著手里的旋轉的劍刃,那武器看上去像是電鋸與長劍的合體。但考慮到他的體型,這把劍恐怕對任何生物都有著恐怖的殺傷力。
法師初步估計,他應該有2.5米左右高。在怒吼中,這個戰士砍斷了觸手,隨后向下墜落。
何慎言手指微動,戰士就飛了上來。他的盔甲很是精美,胸口處有一個碩大的骷髏,兩扇翅膀在兩端張開。龐大的肩甲上映著一個u字,金色的鑲邊上有著非常多的經文。他的頭盔被刻意做成了嚴肅且陰沉的樣式,此時,二人正在對視。
“聽得懂我的話嗎?”何慎言問道。
戰士微微側頭,他那被處理過的機械聲從頭盔內傳來:“你是人類?這是什么語言...為什么我能聽懂你的話?”
“啊,不必驚訝。只是個小小的語言轉化法術。話說回來...你也是人類吧?”
“靈能者?!”戰士的反應比他想的要大,何慎言搖起了頭:“不,我不是你口中的靈能者...另外,有話我們可以留到待會再說。”
“它們來了。”
戰士抬起頭,一條粗大的觸手朝他們攻擊而來,卻在半空中就被憑空出現的火焰燃成了灰燼。
“靈能者。”戰士點了點頭。
“我是個法師...話說回來,你這盔甲上的經文有些意思。”何慎言伸出手,觸碰了一下他肩甲上掛著的那些古老的紙卷,上面以一種古老的語言寫著非常之多的祈禱。
“你的生命是帝皇的貨幣...善用它。”何慎言念了出來,再抬起頭時,戰士卻顯得有些放松。
他摘下頭盔,露出一張俊美的面孔:“很好,既然你能接觸,還能讀出他神圣的話語...看來你不是異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