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加上翅膀嗎?
在腦海中想了想一頭會飛的狼,何慎言搖了搖頭,算了吧。龍翼長在狼身上怎么都有些說不過去,怎么改呢......
躺在石臺上一動不動的風看著法師沉思的側臉,心中不知為何突然一涼。
三天后。
“對,就那樣,嘴巴長大點——長大點!”法師伸出手掰著風的嘴巴,她嗚嗚嗚叫個不停。
迫于無奈,她只得長大了嘴,何慎言滿意地點了點頭,指著她的牙齒,滿意地說道:“都說了不會痛的,我又不是那些騙你說不疼結果疼的要死的牙醫。”
“嗚嗚嗚嗚!”
“...誰教你罵人的?”
“嗚嗚嗚嗚嗚嗚!”
“再叫你晚上沒得吃!”何慎言威脅道。
她立馬安靜了下來,法師跨坐在她身上。風的體型已經大的有些夸張了,在經過了三天三夜的昏睡,她醒來后就發現自己的體型變成了原來的數倍大,這讓她感到驚恐。而龍種在驚恐時往往會使用它們的天賦能力——噴火、引雷之類的。
于是法師的塔就遭了殃,雖然不至于真的造成什么毀滅,但大動靜是免不了的。風現在既能吐火,又能揮動爪子引起雷電,甚至還能夠短暫的御風飛行——考慮到她現在只是幼年亞龍種,在不遠的將來,應該能真的做到飛行。
何慎言笑瞇瞇的,心情非常不錯。實際上,風的改造對他來說只是放松心情的一種手段。不過看到自己從無到有完全設計出一個新的生物,這種成就感還是相當強烈的。
風安靜了下來,任由法師坐在她身上。一人一狼(?)坐在塔頂,看著艾歐尼亞的夜空,許久沒有動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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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羅諾斯在這三天鮮少出門,他在第一天來到艾歐尼亞時曾經嘗試著出去行走過,但很快就在街上引發了恐慌。好在戒帶著他迅速回到了法師塔,不至于讓那些長老會的衛兵和他發生沖突。
迫于無奈,他只得在塔內閱讀起那些有關艾歐尼亞風俗的書籍來。
其中,有關精神領域方面的書他看的最多,顯然,這個阿斯塔特想到了些別的東西,戒則一直把自己鎖在門內,認真學習。何慎言能感到他的精神波動一陣一陣的,幾乎沒有停歇過。
這些天可以說相當平靜,但眾所周知,平靜總是不會持續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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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查抹了把臉上的汗,在烈日炎炎下扛著一擔貨物行走并不容易,不過,為了生計,他也樂得如此。更何況做個挑夫比以往在田里勞作可容易多了。
他干這行已經差不多快五個月了,在普雷西典,任何人都能找到自己的位置。而報酬也相當豐厚,他做挑夫五個月得到的錢堪比以前在地里勞作一年。拉查自己都吃驚這里的報酬居然如此優厚,他甚至隱隱感到不安——錢太多了!
他的同行嘲笑他,說只有你這樣的鄉下小子才會有這樣的煩惱。拉查一笑置之,他的確是鄉下來的,也的確只有他有這樣的煩惱,要如何否認事實呢?
有時,他還會想起那個僧侶。他從不告訴別人這件事,但他經常想起這件事。還有漁夫、戒與慎。
不知道漁夫現在過得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