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斯塔特點了點頭,這對他來說的確算不了什么。反正本來也就干不了其他事,他總不能出去找幾個人殺殺吧——他信的那個人雖然也坐在王座上,但那椅子可是金色的......
就在此時,法師從樓梯上緩緩走了下來,風跟在他的身邊。克羅諾斯注視著那頭母狼,心想,這真是匹好狼。
他的說法可能有些怪,但其實阿斯塔特只是覺得這匹狼若是放在戰場上應該能助他一臂之力而已。風如今的身長已經達到了六米,可謂是一頭巨獸。(對這個數據沒有概念的話,一頭成年非洲獅子的身長在1.8到2.0米之間...大家可以自行腦補。)
她皮毛雪白,眼睛是金色的豎瞳,一舉一動高貴而又渾然天成。一種威壓在她身上顯現,阿斯塔特毫不懷疑這頭巨獸在戰場上能夠對敵人造成什么樣的傷害,即使她面對的是自己那些墮落的兄弟。
他可是見過這頭狼是怎么操控雷電的。
“戒,戰爭快到了,你有什么感想嗎?”他貌似隨意地問道。
年輕人一愣,摸不著頭腦地說道:“啊?”
“我說,戰爭快要到了。”
“...什么?”
慎突然想起了那個傳說——一個樵夫上山砍柴,誤入了仙人的棋局,他沉迷于觀棋之中,再下山時已經是八十歲的高齡了。此時,他就有這種感覺:我不過是閉關修煉了一段時間,怎么突然就要打仗了?
“是諾克薩斯人,這件事你應該還不清楚。三天之前,本地的一位長老被克羅諾斯殺掉了。他被諾克薩斯人收買了,本來他們預定好進攻的日子就是今天,不過,看來他們計劃有變。”
戒皺起眉,法師三言兩語中透露出來的信息量巨大。他看了一眼阿斯塔特,若是這個巨人能夠加入他們,那么諾克薩斯人就算動用十萬人來進攻艾歐尼亞都不足為懼。可惜,他應該不會答應。
“請原諒,導師。我要離開一陣子,我必須回到教派去警告他們這個消息,均衡教派必須保護這片土地——諾克薩斯人會付出代價的!”戒堅定地說。
何慎言目視著他推門離開,他來到克羅諾斯身邊,隨后坐在了風的身上,說道:“有些話只能等他離開再說了...諾克薩斯人的侵略蓄謀已久。”
“哦?”
“你應該不清楚這個國家。他們信奉實力至上,任何有實力的人都能在他們的帝國內獲得晉升的機會。不論出身,不談性別。甚至不在乎種族。這個帝國自從誕生開始就一直在無止境的擴張,現在看來,他們總算將手伸到艾歐尼亞來了。”
“有趣的體制,如果他們真的都是如此,那倒不失為一些勇猛的戰士。”克羅諾斯點了點頭,贊許地說道。
“不過......他們作為首都的堡壘之下可藏著一些非常有趣的東西。”法師神秘地一笑,隨后變得嚴肅了起來:“那東西有趣到恐怕一旦脫困,會讓這世界上的生者們統統轉變為亡靈。”
克羅諾斯的目光也變得嚴肅了起來,在他的印象里,何慎言的實力絕對是阿爾法級靈能者。而阿爾法級靈能者...不夸張的說,他們能夠做到的事情包括但不限于在睡夢中熄滅恒星,將一整顆星球送進亞空間,免疫物理攻擊不管何種形式.......等等等等。
如果他都這么說,那事情一定很‘有趣’。
“你看,有時候醉心于收集知識并非沒有用處。至少我現在就能推斷出諾克薩斯的堡壘之下,到底藏著一個什么東西。”
看著阿斯塔特的雙眼,他緩緩說出四個冰冷的字,室內的氣溫甚至都為之一窒:“莫德凱撒。”
有死人的低語開始在法師塔內凝聚,何慎言不快地皺起眉,他揮了揮手驅散這副作用,解釋道:“我剛剛說的是歐堔語,也就是這個世界的亡者語言,說出來就是會有這樣的副作用。”
他的解釋讓手已經抄到鏈鋸劍上的阿斯塔特暫時冷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