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漲紅了臉,他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句話,只能看著芬娜笑瞇瞇的臉囁喏著憋出這句話,活像是個白癡。
他在心中為自己的反應懊惱:見鬼,戒,你到底在干什么?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就被你給浪費了!你回答的話到底是什么東西......
芬娜依舊笑瞇瞇的,她似乎永遠都是如此開心,從未有過改變。自打戒見到她的第一眼起就是如此的充滿活力,也正是因為如此,戒在不知不覺間被這個平凡的女孩吸引了。
平凡,但絕不平庸。
她身上有著特殊的魅力,有著一種攝人心魄的活力,能將任何人的目光吸引到她的身上。盡管她最多只能算是清秀,可是,愛情又有什么道理呢?
芬娜吃吃地笑了起來:“你真像個傻瓜,戒。”
后者真的像個傻子似的撓著自己的頭嘿嘿的笑了起來,于是芬娜也學著他的笑聲,兩人一塊嘿嘿的笑著,得到許多路過的人善意的眼神。
劇目已經演完很久了,他們正坐在普雷西典的街邊,看著這兒美麗的景色與那月色。
芬娜忽然問道:“戒,你住在那所高塔里,老人們都說那座塔的主人是位強大的法師呢。你見過他嗎?”
戒思索片刻,答道:“他...是我的老師,是個很特別的人。”
“特別?”
看著月色,戒輕輕笑了笑:“是啊,我也不知道該怎么形容他。總之,我從未見過他這樣的人。”
“你說的神神秘秘的,怎么年紀輕輕的就跟那幫僧侶似的?”芬娜埋怨地拍了他一下,戒反而笑得更開心了。
“好啦,我該回家了。”
芬娜挽了挽自己耳邊的頭發,站了起來。戒不知所措地坐在椅子上,看著她。那些月光灑在她的頭頂,像是披上了一層薄紗,戒聽見她輕聲問道:“你沒有什么想對我說的嗎?”
“我......”
戒笨拙地不知該如何開口,他的臉又變得漲紅了起來。芬娜噗嗤一聲笑出了聲:“你干嘛啦!我又不會吃了你,怎么老是這樣?”
“我...呃....”
芬娜哼了一聲:“算了,不逗你了。明早記得來花店,我給你準備了一份禮物。你要是遲到了,就有你好看的了!”
說完,她還示威似的晃了晃拳頭,戒連忙點頭,隨后注視著她遠去了——芬娜的家離這兒不過兩條街而已。
他坐在椅子上傻笑,想起今晚經歷的種種,一個人在那嘿嘿傻樂了半小時才回到塔內。
第二天一早。
戒樂呵呵地來到了芬娜的花店,出乎他意料的是,大門緊閉。
是她起晚了嗎?
這個點,芬娜原本早就應該將她的那些寶貝花都搬出來了才是,啊,我是不是應該去給她摘些野花?她或許會喜歡這份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