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慎言聳了聳肩:“五米而已,怎么了?”
克羅諾斯有一陣子沒說話,他只覺得牙酸——基因原體們著甲后也不過才三米多高,塞恩在完成手術后沒穿盔甲都有足足五米高。還有那個鐵下巴......有那么一會兒,克羅諾斯差點以為自己看到了個獸人的warboss。
何慎言笑了笑:“一個忠告,克羅諾斯。你最好從現在開始擴寬你的眼界。至少也得放寬心,你以后要驚訝的事兒還多著呢。我可不想看到你到時候像個傻子似的對每一件事大呼小叫。”
克羅諾斯搖了搖頭,暫且放下了腦中的思緒,他開始認真觀看起練兵場上的戰斗。盡管雙方的體型極其懸殊。一方五米高,另一方‘僅僅’二米多高。
德萊厄斯本以為不會再有什么事情讓自己感到緊張了,但當他真的站在練兵場之上,面對著塞恩之時,他還是不可避免地心跳加速了。
“你先來。”
塞恩對他點了點頭,甚至沒拿武器。德萊厄斯感到一陣被輕視后的屈辱,但他沒表現出來。他沉聲說道:“將軍,您確定您不需要著甲和武器?”
他的問題得到后者一個迫不期待的微笑:“盡管來吧.......諾克薩斯之手。”
德萊厄斯發出一聲怒吼,隨后朝著塞恩開始沖鋒。
這場莫名其妙的戰斗是由塞恩提出的,美其名曰“來看看你是否有資格成為諾克薩斯之手”。
盡管德萊厄斯的功績已經令他的黑石雕像布滿帝國各地,他有沒有資格完全不需要塞恩來說。可如果能夠得到初代諾克薩斯之手本人的認可,那他也會感到非常榮幸。
塞恩微微側過身,超人的敏捷性甚至令他有空在躲過這一擊危險的斧頭揮擊之時還有空嘲諷德萊厄斯:“你就這點本事?”
他得到后者的一記飽含怒意的回身橫斬,目標很明確,就是他的腰腹。顯然,對方已經認真了起來。
塞恩無聲地笑了,很好,就是這樣。
他的眼神在不知不覺間也變得認真了起來:讓我看看,你是否有那個資格.......
一聲沉悶的悶響回蕩在練兵場之上,德萊厄斯驚愕地發現自己的斧頭居然被塞恩單手捏住了。他的五根指頭宛如在鑄造之初就與黑色切割者熔鑄在了一起似的,不管德萊厄斯如何使勁,都沒法讓他的斧頭離開塞恩的手指。
“技巧還不錯......你輸在了力量上。”塞恩簡略地點評道。
“如果您是在可憐我...那大可不必,一個戰士不會為他面對對手的強大而埋怨出聲,他只會感到興奮。”德萊厄斯沉穩地回答,同時一腳揣在塞恩的膝蓋上。盡管塞恩壓根就對這種層次的攻擊完全無感,但他還是松開了手,讓德萊厄斯拿回了斧頭。
“別誤會了,小子。可憐你?”塞恩大笑出聲。“我可不會侮辱一個戰士的斗志!現在拿出你的真本事來,讓我看看你的力量!”
德萊厄斯在不知不覺間露出一絲微笑,開始時那種被輕視的憤怒正在迅速退去。他必須承認,即使塞恩沒穿盔甲,沒有武器,也依舊是個強大的敵人——強大到甚至令他開始享受起這場懸殊的戰斗了。他一向如此,總是樂衷于挑戰那些最強大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