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的布魯斯?韋恩冷漠地說道,隨后關上了房門。
一道寒光閃過,他保持著那副扔出飛鏢的姿勢凍結在了原地。何慎言站起身,將那漂浮在空中的飛鏢拿了下來,看了看:“做工不錯,你自己做的?”
布魯斯?韋恩沒有回答,當然,他根本就沒法回答。
何慎言聳了聳肩,他已經打算讀他的記憶了。不是沒有更好的選擇,只是法師懶得再繼續等下去了而已。
他向前一步,手已經按在了布魯斯?韋恩的太陽穴上。
還是那條陰暗的巷子,還是一對倒下的夫婦與四散的染血的珍珠項鏈。似乎不管在哪個世界,作為布魯斯?韋恩的父母都很有風險。法師低頭看了一眼那兩具尸體,他轉而看向那個跪在他們中間哭泣著的小男孩。
一張熟悉的臉。
何慎言嘆了口氣。
四周的景物飛速變化,眨眼間就來到十幾年后。與他認識的那個蝙蝠俠不同,這個布魯斯?韋恩更年輕,也更憤怒――同時,他也更孤獨。
沒有阿爾弗雷德,沒有戈登局長,什么都沒有。他只有自己,孤身一人挑戰著整個哥譚的黑暗。比起那個印象里站在人類徒手搏斗頂端的蝙蝠俠,這個年輕版本的他似乎是因為剛出道的關系,顯得非常稚嫩――他甚至不能做到一打十。
打是打了,也打過了。只是被人家揍的斷了三根肋骨。
他白天做花花公子,晚上出去行俠仗義的日子持續了一段時間,隨后,那幫對他忍無可忍的董事會便發起了彈劾。這個布魯斯?韋恩可沒有盧修斯的幫助,他理所應當地被踢出了韋恩企業的權力高層。雖然還是有著平常人用不完的錢,但他已經沒法再調動韋恩企業的科研力量了。
他執勤時穿的衣服甚至沒有什么黑科技,只是簡單的防彈服而已...
你混的可真慘。
法師搖了搖頭,接著往后翻看。沒什么特別的,直到時間線來到了布魯斯?韋恩之死的那個夜晚。
事情從這里開始真正的變得有趣起來了。
因為布魯斯?韋恩真的死了。
尸骨無存。
他死在一場爆炸之中,被小丑炸得血肉橫飛,自那之后,蝙蝠俠也沒有再出現過了。人們開始猜測蝙蝠俠是否真的與布魯斯?韋恩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了,兩人居然死在了同一天,還是同一個地方。
不是沒人懷疑過,但現場有兩份...樣本。分別來自于布魯斯?韋恩,和一個沒法查出身份的男性。現場還找到了半幅破碎的蝙蝠面具。
“如果他死了...那你是誰?”
何慎言睜開眼,他凝視著眼前這張屬于布魯斯?韋恩的臉,頭一次感到好奇起來。
“好吧,布魯斯,你又對自己做了些什么?”
重新沉浸回到他的記憶之中,法師仔細翻找著那些節點,在某個地方發現了問題――這個布魯斯的年齡與那個對不上。
太年輕了。
死去的那個現在至少已經有了四十歲,而他面前這個年輕男人的骨齡不過才二十來歲了。年齡對不上,但身份卻對上了,他的確就是布魯斯?韋恩。
何慎言開始繼續翻找他的記憶,記憶中的那個布魯斯?韋恩孤身一人,在他三十七歲生日之時,他做了一個決定――他做了一臺克隆機器,然后還研究出了配套的能夠快速催熟胎兒的機器。
先別管他到底是怎么做出來的,也別問為什么他一個人能頂上那么多科學家。何慎言也不知道他到底怎么做到這件事的,但他就是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