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擊外貌可不是什么好選擇。”
“你上次在酒館里說我長得很‘美麗’時可沒這么說過。”
“那吟游詩人的歌詞是這么唱的,我只是拿過來用用,你應該去找他的麻煩。”
“我跟他又不熟,杰洛特,我跟他可不是好友。”
他們的互損沒持續多久,至少沒讓杰洛特講出那個他籌備了很久的法師笑話。考慮到在場有未成年人,他閉上了嘴。
希里氣喘吁吁地跑上城墻,手里握著瓶冰啤酒,身后還跟著位美麗的紅發女士。她一邊跑來一邊大聲喊著:“法師!法師!”
“嗯嗯嗯,我聽見了,你可以不用再喊了.......說真的,孩子們的精力太旺盛了。”
何慎言從椅子上站起身,還不忘了向杰洛特抱怨一句。他伸手接過希里帶來的酒,打開蓋子后喝了一口。
低下頭,就看見眼巴巴望著他的女孩。
“你那么看著我干什么?”
希里在瞬間炸毛了,這不是個比喻,而是真正的——炸毛了。她的頭發根根飛起,法師見狀挑起了眉:“嘿,你屬貓的?”
“酒!”她尖叫起來。
“好吧.......”何慎言翻了個白眼,將酒瓶塞進了她嘴巴里。
一直跟在希里后面的那個紅發女士瞥見這一幕,立刻三步并作兩步地跑了上來,她一把奪下希里手里的酒瓶,隨后對著何慎言高聲喊道:“何先生!就算您是位法力高強的法師,我也不能坐視你做出這種事!”
杰洛特竊笑起來:好戲開始了。
“呃,什么事?”何慎言聳了聳肩,故作不知地問道。
他的反應讓那女士看上去都要氣炸了:“您——我的天吶,梅里泰莉女神在上,您完全沒有一點自覺是嗎?!她還是個孩子啊!一個孩子!您怎么能給她喝酒呢!是的,我知道她是您的意外之子,但您也不能這么對她!”
法師歪著頭,給了杰洛特一個眼神,大意為:你不考慮幫幫我嗎?你的女朋友看上去快氣死了。
杰洛特回以他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我很想,哥們。但我更想看你被她訓。
這時,希里說話了,她墊著腳想拿到紅發女士手里的酒瓶,一邊跳還一邊說:“我從來不知道酒是甜味的哎!”
紅發女士一愣:“甜的?”
隨后,她拿起酒杯自己喝了一口。帶著淡淡雀斑的臉正迅速變紅,她尷尬地捂著自己的嘴,將酒瓶還給了希里:“抱歉——真的抱歉,對不起!何先生,我不知道.......”
“沒事兒,你罵的很對。”何慎言再次聳了聳肩。“而且,你比上一位順眼的多。至少你知道什么是對的,什么是錯的。”
他意有所指的話讓紅發女士皺起了眉頭:“上一位?”
她看向杰洛特:“什么上一位?”
看熱鬧看得正開心的獵魔人一個激靈從椅子上彈了起來,他連忙說道:“特莉絲,別聽他胡說——嘿!你別走啊!”
特莉絲走到了城墻的樓梯處,隨后毫不客氣地指著杰洛特,大聲說道:“你!來我的房間,我們有正事要談!”
何慎言帶著壞笑拍了拍杰洛特的后腰,小聲地說:“哥們,晚上要是餓了就偷偷溜出來吧,我會在廚房里給你留點吃的。”
杰洛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他們要去房間里談什么啊?”
希里一邊喝著果汁,一邊問道。這可憐的孩子還不知道她喝的是果汁,何慎言憐憫地看了她一眼,決定等她真的成年再告訴她酒是什么味的:就當做成人禮。
到了那時,他會滿懷期待著準備看她臉上的表情的。
“談什么?談你這種小孩不能懂的大事兒,明白嗎?現在,準備收工!”
“收工?”
“是啊——很遺憾,你的休假結束了,是時候把你送回你祖母那兒了。”
“能不能晚兩天?”
何慎言低頭看了眼希里:“你什么時候學會的討價還價?”
“就晚兩天嘛!我不想這么早回去!祖母到時候又得讓我學這個學那個的,我想跟你在一起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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