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師撓了撓自己的臉頰:“呃,我好像沒怎么陪你玩。大部分時間,你都是自己在那兒舞劍。”
“哎呀!”眼見說不過他,希里急了。于是她發揮出了小女孩的絕技:撒嬌。她一邊搖晃著法師的手臂,一邊嬌聲喊道:“好不好嘛好不好嘛好不好嘛好不好嘛.......”
“你要是現在閉嘴,我就讓你明天中午吃完飯再回去,怎么樣?”
“成交!”
看著她蹦蹦跳跳遠去的模樣,何慎言嘆了口氣。
孩子啊,孩子。
他抬起右手,那里不知何時已經多出了一個小小的玻璃瓶。一塊金色的碎片正在其中緩緩旋轉。何慎言凝視著這碎片,良久,笑著搖了搖頭。
我真幸運,你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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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有一萬件事需要人們去解決,比如饑荒、瘟疫、腐敗的官僚體系巴拉巴拉巴拉.......
不過,現在擺在美國洛杉磯居民埃爾斯·費南德斯面前的只有一件事需要解決。
很急的那種。
他剛剛尿褲子了。
而且是在大庭廣眾之下。一位牽著哈巴狗的性感女士正掏出她的手機,用那帶著長指甲的的手指頭在手機上劃來劃去,隨后對準了埃爾斯。
她的手機在發出咔擦咔擦聲時,她還不忘補上刻薄的尖笑聲。
他知道她在干嘛,媽的,他知道的一清二楚。
如果他現在手里有把槍,他恨不得馬上掏出搶來一槍打死這個喜歡嘲笑他人的刻薄表子,但他沒有槍,而且,就算他有,他也不會這么干。
所以他只是提著褲子默默跑開了。
在他身后,導致他尿了褲子的元兇正在緩緩走來。這位元兇顯然沒意識到自己剛剛干了什么,他只是狂笑著在洛杉磯繁華的大道上奔跑而已。但他為何會讓埃爾斯·費南德斯尿褲子呢?
原因很簡單。
他看上去就像是一塊見鬼的爛肉——原諒我這翻譯腔的描述吧,只是迫不得已。
肋骨被掏空了,內臟隨著他的跑動在腰椎和骨頭中間晃來晃去的,可居然沒被顛出來。他的眼皮不見了:不見了的意思是,要么被割除了,要么被蟲子吃了。考慮到他的容貌,大部分人會選擇后者。
嘴唇也是如此,發黃的牙齒上帶著臟兮兮的污漬,令人聯想到公共廁所馬桶圈旁邊的玩意兒,又或者是抽油煙機里的東西。
總之,他看上去不是個什么好東西。
至于追殺他的那個人?噢,老天,她就非常熱辣了。
好吧,這么說對于一位女超級英雄來說或許不太尊重,但她真的很熱辣。
她穿著緊身衣,超級英雄們的標配。黑白相間的制服夾雜著一些粉紅作為點綴,還帶著一個兜帽,增加了幾分神秘色彩。坦白地說,她身材真的非常不錯。
她一邊在高樓大廈之間蕩著蛛絲,一邊高聲大喊:“停下!死人頭!你這該死的家伙!”
那家伙一邊跑還不忘一邊嘲諷她:“白癡才會停呢!而且我本來就是死著的,你這個沒常識的蛛網腦袋!我看你應該去墳墓大學里進修!”
“我持相反態度。”
一個聲音傳來,死人頭轉頭一看,一個黑袍法師漂浮在半空之中。他還沒來得及嘲諷這個穿得像是從dnd里走出來的家伙,就被看不見的精神觸須捏成了粉末。
“你好啊,呃,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是叫格——”
“你好你好你好!”她連忙蕩著蛛絲趕到法師身邊,一把捂住他的嘴,小聲地說:“別!叫我的代號就行!”
“嗚嗚嗚嗚?”
“什么?”
法師無奈地搖了搖頭,打了個響指,他們就被傳送到了一棟大樓的頂端。格溫松開手,何慎言這才能把話說明白:“你沒告訴我你的超級英雄代號,格溫小姐。”
“呃,我沒有嗎?”
“我很確信你沒有。”
“好吧,幽靈蜘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