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道:“如果你還想平靜生活的話......聽我一句勸,別追查這件事。他們會得到報應,你不一定非得弄臟自己的手。”
薩諾斯凝視著他消失的地方,這個曾經以極端的殘忍與瘋狂而在宇宙中出名的男人手里握著一罐喝了一半的啤酒,表情顯得很是惘然。他坐在沙發上,目光轉移到了自己放在茶幾上的那幾本書上。
何慎言其實真的不怎么關心薩諾斯在那個世界過得如何。這是事實,都過去一整年了他才想起來自己得回去看看。
平心而論,在處理了那幫沒事找事的外星人,將格溫送回去后,他的度假度的很是開心。整天不是在凱爾莫罕曬太陽和杰洛特喝酒,就是跑到白塔議會去用內網撿點沒什么屁用,但是很好玩的小東西回來,改造一下后再扔給希里讓她去玩。
只是,他度假歸度假,正事可是沒忘記——那個導致格溫穿越的青銅雕像到現在都不見蹤影,就好像真的無影無蹤了一般。
何慎言很清楚一件事:從來沒有哪件事是突然發生的,你餓了,所以才會想要去吃飯。你渴了,所以才會想要去喝水。那個雕像的背后必然有一樁陰謀,但他現在沒法去管這個陰謀。
他得回一趟瓦羅蘭,那兒還有個基因原體和一個星際戰士在征服世界呢.......而且,也是時候把羅德蘭的人們接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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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前進軍!向前!”
杰諾瓦聽見自己長官的怒吼,他的耳朵因為德瑪西亞人的炮火而嗡嗡作響的。他帶著恨意抬起頭看了眼那群該死的德瑪西亞翼騎兵。
真是幫天殺的雜種,就知道在天上扔炸彈,有本事下來啊!
不過,他沒說出來,只是將怒吼埋在心底,隨后根據長官的命令,向前進軍。在他們前方,一個高大而沉默的身影正揮舞著手中的斧頭,每次揮擊都能夠制造數起謀殺。
德瑪西亞人已經和諾克薩斯在托比西亞平原上糾纏了數月之久,他們很難纏,一如既往,托比西亞平原更是出了名的易守難攻。這里是德瑪西亞人的邊境,他們在這兒有重兵把守,國內的各種精銳都是優先送往這里。
但新生的諾克薩斯人依舊能夠頂著他們的炮火,和他們打得有來有回。
這是以前從未有過的,這份功勞或許要歸結于那位全新的諾克薩斯之手。他做到了諾克薩斯史上從未有過的壯舉——他只帶著一只軍團,就和差不多十倍于自己兵力的德瑪西亞人打成了平手,甚至稍有勝出。
在不朽堡壘的慘劇發生后,德萊厄斯與斯維因二人聯合其他將軍一同宣稱塞恩將軍蒙受祝福,恢復了神志,且有了更為強大的力量。現在,他要組建一支屬于他自己的軍團。
理所應當,在這個消息被發出之后,還沒過二十四小時,名額就被擠爆了。人人都想在塞恩將軍的麾下作戰,先不談他作為初代諾克薩斯之手的象征意義,他自己本身就足以作為戰爭的化身而受到諾克薩斯人的信仰了。
實際上,這件事也不是沒發生——只是被嚴厲禁止了。但士兵們仍然將對塞恩的信仰偷偷流傳了下去,他們相信,只要足夠虔誠,自己在死后也能夠像塞恩一般從死亡之中歸來,從而繼續為諾克薩斯效力。
德萊厄斯在士兵們的最前方作戰,數月以來皆是如此。他從未真正意義上離開過前線,就像他在出征時發過的誓一般。他必將身先士卒,敵人的刀劍必定要越過他才能觸及到他的士兵。
不過,這充滿了榮耀與勇氣的誓言有時也會帶來些麻煩,比如現在。
他不得不一邊殺敵一邊高聲喊著自己副官的名字:“法榮!向我匯報!”
“我在這兒,將軍!”
一個沉悶地聲音從他的身側傳來,德萊厄斯向那個方向瞥了一眼。
他的副官法榮正穿著那身精鋼板甲,以雙手錘和一個德瑪西亞的精銳士官纏斗在一起。對方顯然不是一般貨色,他的步伐扎實,手里的長槍密不透風,精準地格擋了每一記來自法榮的攻擊。
“在你解決他之后,向我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