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
德萊厄斯無法理解地看著法榮,法榮說的每個字,他都明白意思,但連在一起他卻怎么也沒法明白。法榮只得又重復了一遍,隨后,德萊厄斯痛苦地閉上了雙眼。
他喃喃自語著:“克羅諾斯大人.......我真該聽您的勸告,看住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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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還真是把這地方弄得不錯啊。”
何慎言與克羅諾斯漫步在不朽堡壘的街頭,這也是克羅諾斯這么多天以來第一次出街游覽。在過去,由于他的體型問題。別說是上街了,哪怕是走出軍營都會很快被人圍住。
“都是他們自己的努力。”
克羅諾斯沒有說謊,的確,不朽堡壘如今的變化都是諾克薩斯人自己的手筆。在達克威爾死亡,政治團體被大洗牌后,現任的帝國皇帝位置就空了出來。雖然人們都沒明說,但早已默認了領導者是斯維因與德萊厄斯。
至于塞恩,他的存在被隱瞞了起來——無他,亡者復生,且變得更為強大這種事若是沒有好的解釋,很容易就會在國內刮起宗教的狂潮。而如今的諾克薩斯,恰好是對一切信仰深惡痛絕的時候。
曾經的不朽堡壘雖然雄壯,但由于那些臃腫的堡壘一般的建筑物,也不可避免地催生了許多地下的小聚落。有常言道,不朽堡壘的地下有著另外一座城市,此言非虛。他們所在的位置其實是最開始的不朽堡壘,隨著一點點的擴建和高層建筑,他們也逐漸成了最底層的存在。
不過,那里現如今已經沒有任何居民了。
在污染到來,又被消滅后,整座城市里已經找不到一絲從前的氣息。不僅是皇帝,就連居民都消失了。唯一還能證明這場污染曾經存在的證明,或許只有那掛在皇宮高塔外墻上的一尊活雕像了。想到她,克羅諾斯嘴角露出一絲快意的微笑。
他必須得承認,對付那幫最令人生厭的色孽雜種來說,剝奪他們感受一切快感的能力無疑是最合適的下場。
“塞恩已經出發了,距離統一這個世界的目的又前進了一些。”克羅諾斯如此說道,他小心地側過身體,不讓自己碰到那迎面走來的老婦人。污染被解除后,許多來自其他附近城市的人也來到了不朽堡壘。這里現在可是一片熱土,百廢待興,正是需要人手的時候。
而且,又有誰不想在自己國家的首都定居呢?
何慎言不置可否地聳了聳肩,順便伸手從一個商販的攤位上拿了個蘋果,又往他的錢袋子里扔上一枚金幣。他一邊啃著蘋果,一邊口齒不清地說道:“我倒是希望這一天快點到來,說真的.......我找到的其他人已經都開始工作了。”
“其他...人?”克羅諾斯努力組織著自己的用詞:“你指的是...?”
“是啊,其他原體,新的原體。”何慎言轉頭看著他,露齒一笑。
“唔,我算算。一個陰沉的像誰都欠他錢的撇嘴男,一個偉光正的超級童子軍,還有一個無比痛恨犯罪的極端份子。”法師輕佻地說。“如何,我挑人的眼光還不錯吧?”
克羅諾斯的臉上露出一絲苦笑,在他看來,法師哪都好,就是喜歡開這種...很是褻瀆的玩笑。他甚至不止一次地覺得這個人連帝皇的玩笑都敢開。
“干嘛露出那種表情?”
“只是覺得...你的描述有那么一點不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