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他的建議,何慎言卻拒絕了“研究不會持續太久,復仇號也不會離開太遠。我們只會在這顆星球附近進行掃蕩,確保沒有任何叛徒能夠靠近這里。一旦st的研究結束,就立刻通知我。”
“明白了,大人,那么,我會親自帶隊。”
“去吧。”
藍光閃過,他消失在原地。再出現時已經回到了復仇號的主控室。
比起將st留在那顆星球上而言,在復仇號上進行研究顯然是更為可靠的選擇。但那種尖端科技不屬于何慎言的研究范疇,他不知道自己通過魔法的手段將其傳送是否會造成一點損傷,比起犯錯,他寧愿將其留在上面。
st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只憑拉格蒂諾斯神甫一個人或許沒法解密出全部資料,但它是完整的。這就足夠,只要拉格蒂諾斯神甫能夠啟動它,這件st便能夠源源不斷地產出各式遠在數萬年以前的帝國尖端科技。
這意味著什么呢
st的事告一段落。坦白來說,何慎言現在只對一件事感興趣。這不是一件輕松的活計。
恐虐不會看著自己的信徒被屠殺而無動于衷,祂的確樂于見到此事,但那不意味著祂不想將法師逼到極限。何慎言可以預見到,恐虐會不斷地從亞空間中派出大魔與祂的魔軍來阻攔他,一場前無古人,后無來者的戰爭恐怕即將拉開序幕。
而那,正是他想要的。
阿里安托蹲在一個死去的機仆身邊,沒帶頭盔,僅剩的獨眼緊緊盯著機仆的腦袋。它或許在經過改造以前是個女人,被機械零件塞滿的胸腔上還能看出一點有關它曾經性別的證據,但現在已經無足輕重了。它甚至不再記得自己的名字。
甚至連生命都已經失去。
“情況如何”
他的兄弟,塔格利安從戰場的另一端走了過來。滿身鮮血,神情煩躁。
“不太好這個指揮機仆的死亡時間在三小時前。”
“三小時前我們才剛剛進入戰場。”
“是的,這意味著有人在我們之前來過這里,并且殺了它。”
塔格利安的煩躁正迅速轉變為一種低落,他低沉地說“扎克利死了,我們沒有技術軍士可用了。”
“愿他安息但是,這沒有關系。”
阿里安托將機仆的腦袋從它殘缺的身體上拿了下來,右手牢牢地將其握在掌心,動作十分小心。機仆烏黑色混合著機油的鮮血從他的指縫間滴落“先將它的顱骨帶回去,我們遲早會遇見一個有技術軍士的戰團。”
“恐怕他們不會愿意與我們交流。”
“那就派機仆去和他們聯系”阿里安托輕哼了一聲。“正好,我也不想和這幫二次建軍后的小崽子說話。”
塔格利安久違地笑了起來,他上次笑還是在戰團付出十七名兄弟的代價殺了一名恐虐大魔的時候“我們不也是個二次建軍后成立的戰團”
“那只是托詞。”阿里安托邁步走過戰場,硝煙在他身后升起。幾縷清晨的陽光刺透濃重的云層,打在他的盔甲上。“我們是吞世者,記住這點,塔格利安。”
“難不成你覺得我會忘記”
“說不準。”
他們一齊回到運輸機附近,負責駕駛的無腦機仆早已等待多時。十五名兄弟,最終只活下來他們兩人。
阿里安托說不上這是好是壞。他為自己兄弟們的死亡感到悲傷,但也為他們感到高興為了帝國力戰而亡是證明他們忠誠的唯一方式,而這贖罪還遠未結束,甚至才剛剛開始。
他們各自挑了個位置坐下,阿里安托坐在扎克利的位置上。技術軍士顯然對他的座位并不上心,椅子的座板都是歪斜的,但阿里安托也懶得調整了,就這樣吧。
塔格利安坐在他對面,運輸機在一陣顛簸后起飛了。那個經過扎克利之手改造過的機仆流暢而穩定的駕駛著這架老舊的運輸機,幫助他們回到飛船上,以調集人手、暫時休整,并進行下一場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