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他很會打架咯”
“這大人,我不敢這么說。我們都只是些小角色,他能隨手擺平我們這些人很正常,雖然他沒用劍。”
男人嘴里罵了一句,聽上去像是句俚語,緊接著,他又問道“所以那個天殺的突變雜種現在跑到哪里去了”
“大人,我也很想告訴您這個問題。”戴羅思指了指自己斷掉的鼻梁。“但我當時倒在地上,啥也不知道,兄弟們也是。他們很快就離開了。”
男人看了他老一會,什么也沒說,轉身離開了。戴羅思坐在地上,像是什么事情都沒發生過一樣。
他嚴肅的表情讓他的小弟們沒有一個問他為什么要說謊,一直到過去十分鐘,他確定那個男人真的離開了,戴羅思便從地上一躍而起,朝著某個方向狂奔而去。
“砰,砰,砰。”
“誰”
“是我,獵魔人先生,旅店的服務員。很抱歉這么晚來打擾您,但樓底下有個渾身濕透的流氓說他找您有點事,說這件事非常重要。”
杰洛特沉默了一會兒,隔著門回答道“知道了,你讓他等我一會,我馬上下去。”
門外傳來腳步聲,逐漸遠去了,然后是下樓的身影。杰洛特一聲不吭地轉過身,套上靴子,抓起一把匕首放在腰間。雷吉斯看了過來,問道“他們還想報復”
“不見得。”杰洛特平澹地回答。“地痞流氓是最懂得如何生存的人,他們在夾縫里生活,不會做這種蠢事。除非他是個吸麻藥粉把腦子磕壞的白癡,但那副體格可不是吸麻藥粉的人能有的。”
何慎言打了個響指,一層澹藍色的魔力護盾在杰洛特身上顯現,又很快隱沒了。法師依舊捧著一本書看個不停,他輕聲說道“小心點總沒壞事,杰洛特。”
獵魔人點了點頭,拉開門下樓。
他踩著咯吱作響的木地板,來到旅店門外。傾盆大雨中,一個渾身濕透的男人正蹲在門邊,表情嚴肅。
聽見聲音,他抬起頭來“啊,是你。聽著,白發老,你白天打了我一頓,是我們活該,我清楚這點。”
杰洛特只是默不作聲地聽著他講話。
“但我們也是沒辦法算了,現在不是講這個的時候。聽著,有一伙人要找你們麻煩,現在趕緊跑吧,你們或許能擺平我們這樣的小角色,但他們可都是殺人不償命的狠角色。”
杰洛特無動于衷,甚至露出了一絲微笑。
這么快就找來了維吉瑪那里一定還有拉瓦雷第家族的眼線就是不知道弗爾泰斯特會不會牽扯其中,一位國王要是涉及到人口販賣問題,那樂子可就大了。
他希望不會他還是很喜歡弗爾泰斯特的。
他的微笑被戴羅思誤認為了是他不相信自己的證據。
流氓罵了一句“媽的,你不信我是嗎真該死,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跑來通知你,還對利劍團的人說謊算了,獵魔人,我話就說這么多,你最好趕緊跑,因為老子也要跑了。”
“你要跑到哪里去”
“離開這里。”戴羅思說的毫不猶豫。“我坦白地跟你講,那來問我你們在哪的混蛋給了我八十奧倫。這筆錢足夠我們離開阿梅利亞了,見鬼的地方。我們要找個地方平靜的生活,絕對不在這兒待下去了。”
“真有趣,一座就連流氓都想離開的城市”杰洛特挑起眉。“你說的這個利劍團,是什么人”
“反正不是你惹得起的人”
戴羅思不耐煩地說道,站起身跑遠了。他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了瀟瀟雨幕之中。杰洛特凝視著他消失的方向,雨還在寫,似乎永不停歇。一些雨滴濺在石頭臺階上,打濕了他靴子的表面。在臟兮兮的表層上留下了一道痕跡。
雨什么時候會停他沒有把握。何慎言的聲音從他身后傳來“所以,他們提前找到我們了”
“我不知道,何。”杰洛特沒有轉頭,豎童里倒映著雨幕。“我只知道,我現在很想殺點什么。”
“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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