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利曼有些頭疼地看著自己的戰團長和二連長這兩人此時正老老實實地站在他面前,大氣都不敢出。一副眼觀鼻,鼻觀心的模樣。
過了一會,他總算開口了“我就不問是誰出的主意了,問了也沒有意義,你們倆肯定都有份。和白色傷疤的修士們比拼詩詞奧特拉瑪啊”
基利曼搖著頭,感覺自己的太陽穴突突直跳。
短短幾天的功夫,極限戰士們便在這賭局中輸出去兩架雷鷹炮艇。盡管比起他們豐厚的家底來說,這算不上什么可是,這才幾天啊
如果時間再長一些,是不是馬庫拉格之耀號就要改名叫巧格里斯之鷹號了
再者,他們到底是哪來的勇氣敢和一群白色傷疤的萬年老兵比拼詩詞的
你們是極限戰士又不是圣血天使況且就算是圣血天使恐怕也不敢說能在詩詞方面穩勝白色傷疤他們可不是真的野蠻人
越想越生氣,基里曼索性嘆了口氣,強迫自己將注意力轉移到另外一件事上“馬里烏斯。”
戰團長勐地抬起頭“是您有何命令”
“奧特拉瑪情況如何我的意思是咳。”基利曼咳嗽了一聲。“還有沒有那方面的事繼續出現”
“您指的是第二噢,沒有,他們已經完全理解了帝國的唯一性與神圣性。”
馬里烏斯擲地有聲地說“您大可放心,基因之父,此后再也不會有這種事發生。我以我的名字起誓”
很難去仔細描寫基利曼在聽見第二兩個字時的表情,否則那就有些太折損攝政王殿下的威嚴了。
畢竟,再怎么說,他做這件事時也是出于好心嗯,只要我們忽略大部分事實的話。
“很好希望如此吧。那么,西卡琉斯,你的前任呢”
卡托西卡琉斯用了兩秒才意識到原體口中的前任指的不是他從來都不存在的情人,而是前任二連長泰圖斯。
西卡琉斯站直身體,回答道“泰圖斯大人的船于昨日抵達獅門星港,在通過審查機制后,他便可以通過泰拉空間站的傳送門抵達馬庫拉格之耀了。”
“那就好。嗯再給軍務部發一條命令過去,就說是我的意思。讓他們對泰圖斯的審查快速一些盡量別再搞出什么被審判庭帶走的幺蛾子了。雖然審判庭現在已經沒了。”
基利曼頗有些自嘲意味地笑了起來,開著自己的玩笑“聽聽我的話,就說是我的意思,這實在是太可笑了。”
“原體”
“不,讓我說完,馬里烏斯,這是有必要的。人必須時刻保持自省,這很難,但我必須如此。你瞧,我醒來的時候對你們所有人都感到陌生,我不會隱瞞這點,因為事實就是如此。”
奧特拉瑪之主的眼中閃著明暗不定的光,他苦澀的一笑這笑容讓馬里烏斯與西卡琉斯手足無措。
“不僅如此,我對帝國都感到陌生。活著看到這一切發生,讓我無比痛苦。那時,我寧愿在荷魯斯燃起的火焰中死去,也不愿看到這一切。但是,希望猶存是的,我們仍有希望。可有些事卻已經發生了。”
他嘆著氣,站起身。山峰般高聳的身軀此時也不免有些句僂“這件事最為令我痛心,也最令我驚訝與難過我醒來時,每個人都害怕我。”
“我們并不害怕您,原體,我們敬愛您。”
基利曼看了說話的西卡琉斯一眼,露出一抹被寬慰后的微笑。
“好吧,你們并不如此。但平民們呢泰拉上的官僚們呢那些與我接觸過的記述者,機械神甫,行商浪人所有人,審判庭,國教,甚至是奧特拉瑪。是的,就連奧特拉瑪五百世界都害怕我。一萬年過去,我仿佛變成了某種恐懼的化身。”
他放聲大笑起來“簡直是戲劇的頂端,這是科茲一直以來夢寐以求的,而不是我。我只想讓世界變好,但世界卻一直在燃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