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不會走,我會和你們一起。”
一個半泰拉時后,它們來了。
淚之母一艘飽經風霜的戰斗駁船,巨大,移動堡壘,慟哭者們的家。她停留在馬沃利翁的軌道上,而一些人正在其內爭吵。
絕望的爭吵。
“我們必須下去”
“可是,大人我們沒有足夠的空降倉了”
說話的技術軍士雙手抱著頭“盧修斯型空降倉用完了,大人風暴鴉也已經全部墜毀,我們還剩下最后的一架雷鷹”
那此前向他發布過命令的戰團長抿起嘴,眼睛瞪得大大的,片刻后,他說“帶上淚之戰旗,拿上我們能拿的所有東西,給奴工與伺服顱骨設定好自我維護程序,讓仆從們將淚之母開走,去找支援,或逃跑,回到帝國。”
“大人”
“這是命令”戰團長咆孝著說。“地面上還有人我不相信他們就這么死了三個連隊怎么可能沒有幸存者我們要下去,我們要找到他們,我們要將他們和那些平民一起帶回來”
“屠宰場三號的悲劇不會再重演快去啊”
技術軍士依言照做了。
自馬拉金佛洛斯死亡確認死亡后,時任戰團長的福博利來奧痛苦地閉上了眼睛。他不知該如何再面對這慘痛的事實有人說,慟哭者是被詛咒的戰團。過去,他曾一直反對這種說法,并嗤之以鼻。
而現在,他不得不承認,那些人的說法并不算空穴來風。
戰團的歷史正迅速從他眼前劃過。
參加第九次黑色遠征,為了一顆名為奧利瑞亞的行星減員至只剩兩百人,并在亞空間內迷失了一個世紀。
柯林斯遠征,三百名戰團兄弟戰死三分之二,他們絕對無法忘記的屠宰場三號戰役便是在這次遠征中發生的。
巴達布戰爭他們犯了個愚蠢的錯誤。
原本八百七十名兄弟在戰爭結束后只剩三百一十一名。甚至就連陪著戰團一同出生入死的風暴之女戰斗巡洋艦也被米諾陶戰團在事后當做戰利品收繳,還有不安者打擊巡洋艦,黎明收割者打擊巡洋艦一系列戰團重要的船只都被收繳了。
他們甚至在戰后不被允許補員,若不是一名軍務部的官員冒著死亡的風險讓他們在一個偏遠的世界征兵了一次,恐怕他們根本就得不到任何補充。
以及,他們的英雄,戰團長馬拉金佛洛斯的戰死。
然后,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們進行了一場贖罪遠征。士氣低昂,黑怒的癥狀越來越明顯。死亡連的兄弟越來越多,甚至飆升至了七十人。這對于他們來說簡直就是巨大的災難。
一路前行至此,他們不被認同,被其他戰團排擠,被謠傳為叛徒
這一切真的有意義嗎
福博利來奧握緊了腰間的喋血寬劍,這是馬拉金佛洛斯的遺物。也是他們僅剩的一把精工動力劍。他摩挲著它的握柄,在心中不停地念著帝皇的禱言,以圖讓自己平靜下來可他做不到這件事。
他做不到,因為他太絕望了。
血淚從眼眶流下,砸在他面前的戰術沙盤上。絕望的情緒與憤怒在他心中涌動,與之一同而來的還有深切的悲哀可是,如果如果他們做的這一切都不會有人記得,甚至在歷史中記載他們是可恥的背叛者
“帝皇啊”
福博利來奧痛苦地、絕望地、有生以來第一次地哭喊起來。
“我們已經盡力了已經做到了力所能及的最好我們不惜生命捍衛您的榮光我,慟哭者戰團的戰團長,福博利來奧,在此懇求您
“請回答吧我們到底做錯了什么,要承受如此殘酷的命運”,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