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在這些東西最內里,它還穿著件襯鋁的衣服,這是為了避免被它心愛的武器,撕裂者的輻射所影響。這把槍是它從一個歐格林猿人保鏢手上搶來的,原本就威力無窮,在被老船長搶來以后更是經過了大面積的改造。
現在,這把槍發射的不再是原本的超大口徑子彈了,而是不穩定的大號等離子爆罐這玩意兒每開火一次,子彈都會像是小太陽似的爆炸開來。
從以上這些描述里,大致能得出一個結論。
它很危險。
不是么
但是,老船長可不僅僅只是如此。
它之所以喝酒,是因為它總覺得心神不寧雖說它的確打算相應碎骨者的號召,前去那個鳥不生蛋的勞什子奧克塔琉斯星區和它匯合,來場超級大aghhhhhh。
我的意思是,有哪個獸人能拒絕一場超級aghhhhh呢
可是,這一路走來,越接近目的地,它就越覺得腦袋里突突的疼。
簡直像是它以前有一次用鼻子吸了蝦米們的導彈燃料似的疼,那次疼了它半年左右,直到它親手殺了一個罐頭老大才停下來,簡直就像是搞毛二哥在懲罰它吸導彈燃料不給它們供一份似的。
自那以后,老船長每次吸導彈燃料都會給搞毛二哥燒一份。
是的,燒一份。
“咋回事呢這是”它嘟囔著,又給自己灌下一口酒。“算了。”
它竟然還嘆了口氣,隨后順手將喝完酒的金杯往后一扔,精準地命中了它身后那堆得高高的財寶堆。
這些財寶都是在它漫長的劫掠生涯中得來的寶物,只有它一人能獨享,其他獸人搶劫的東西都得給它分一部分。老船長對此頗為自得,還用了一個從人類世界學來的詞語稱呼什一稅。
當然,它其實根本就不知道什一稅是個什么東西。
“今天站崗的小子是誰”它朝著自己的門外大喊道,很快便得來了回答。
大門被緩緩推開,一個綠油油的腦袋從縫隙里擠了進來“老大,叫俺啥事”
“去把醫生叫來,讓它多帶幾個痛苦小子,俺的頭好疼。”它簡略地下達著命令。“再讓小子們給俺提高警惕俺上次這么頭疼還是因為一群罐頭想找俺們干架呢。”
“知道了,老大”那個腦袋沖它點點頭,嘿嘿直樂。它從縫隙里縮了回去,老船長隨后就聽見了這個蠢蛋在外邊兒一邊跑一邊大喊的聲音。
“老大說有架打了有架打了俺們有架打了俺們要和一群罐頭打架了”
老船長的臉猛地一抽,它尋思著自己也沒說這句話啊,這狗日的假傳圣旨
摸著自己的禿頭,它站起身來,手已經摸上了那不離身的撕裂者但是,它忽然又想到,這也不是壞事啊。
它露出個猙獰十倍不止的獰笑能跟罐頭們打架確實不是壞事,是大大的好事這可比單純的趕路舒服多了
老船長來到大門前,一腳就將那三四個小子合力才能完全打開的厚重門扉踹開了,然后沖著外面的走廊大喊起來“它說得對俺尋思俺們要和一群罐頭干架了都做好準備,小子們”
“aghhhhhhhh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