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起彼伏的aghhh聲音開始在這艘最大的獸人船只內回蕩起來,而在另一個視界,它們身上綠油油的靈能聯合在了一起,將這件事的走向推至了一個不可言說的詭異路線。
當然,老船長是壓根就不知道的,就算知道,它多半也不會在乎。它只是開始興高采烈地在走廊上漫步起來,看見順眼的小子就給它來一巴掌。
挨了巴掌的小子倒也不說什么,只是捧著它們的大槍嘿嘿直樂,它們簡單的大腦此時都集體沉浸在了單純的快樂中。在獸人的邏輯里,有架打等于高興,和罐頭們打架等于高興中的高興。
老船長就非常高興,高興地甚至忘了它要叫醫生過來干什么。當那披著件破爛長袍的醫生手持鏈鋸跑到它面前時,老船長還在咧著嘴笑呢。
“老大,你找俺”
“俺找你干啥”老船長一瞪眼。“俺又沒病你個癟犢子玩意,想給俺開刀”
正當它面色不善地想要胖揍缺心眼的醫生一頓時,不知是不是報應,一陣劇烈的顛簸與猛然響起的爆炸聲打斷了它。
老船長眼睛微微一瞇,然后露出個再明顯不過的獰笑“有活干了小子們,打架啦”
它深吸一口氣,隨后發出了一聲無比劇烈的咆哮“aghhhhhh”
這聲音在它們船內歪七扭八的走廊內回蕩著,一直回蕩到了剛剛傳送到船上的黑色圣堂們耳中。赫爾布萊切特眼角抽搐地提起西吉斯蒙德之劍,熊熊燃燒的憎恨正在他心中沸騰。
“異形”牧師聲嘶力竭地狂吼起來。“異形異形異形殺殺殺”
在這飽含憎恨的吼聲里,最先遭殃的是一個朝他們疾沖而來,只提著把刀的獸人。它甚至沒來得及喊出它們標志性的吼聲就被一劍刺穿了喉嚨。
“干得好”赫爾布萊切特高聲說道。“前進兄弟們讓我們將這群污穢的異形雜種趕盡殺絕”
“不必憐憫”
“無需悔恨”
“無所畏懼”
古老的戰吼從他們的唇舌之間碰撞而出,幾乎形成實質的憎恨在短短的三十秒后找到了它們該去的方向。一群獸人從他們的左邊疾沖而來,還沒靠近就開始胡亂開槍。
“烏合之眾。”赫爾布萊切特冷哼一聲,不需要他多說什么,黑色圣堂們很快便以一輪爆彈的齊射回應了他們。
鳥卜儀,測距儀與頭盔目鏡內置的瞄準,再加上他們的經驗這些爆彈毫不費力地便撕裂了許多獸人的身體,鮮血飛濺,他們的嘴角泛起獰笑。
“散開。”赫爾布萊切特說。“第二陣型,吸引越多獸人雜種越好,務必讓西卡琉斯二連長完成他的任務”
“明白”
通訊頻道內傳來他們情緒激昂卻顯得有條不紊的回報,赫爾布萊切特對此不能再滿意了。他轉過身,看見埃夫蘭正舉著那面古老的戰旗,像是一座雕塑般立于他身后。
這面戰旗,曾在上千個戰場上出現過。它老舊不堪,其上每一個燒焦的痕跡與粗糙的線條都是戰團力量的證明。
它是一種象征。
現在,埃夫蘭將他們的象征舞動了起來。
“安佳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