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爾布萊切特呼喚起他的冠軍的名字,冠軍立刻出現在他身側,微微垂頭,手中的黑劍仿佛滴著血“大人,有何吩咐”
“神圣的紋陣告訴我,右側拐角五百米處有一隊強壯的獸人正打算和它們弱智的同類一齊包圍我們。”
一抹冰冷的微笑在赫爾布萊切特臉上浮現“我要你帶二十個兄弟前去,殺了它們,殺了任何打算從那里進攻我們的獸人。”
“明白,大人。”
安佳德從不多話,他只是默默行動。他領命,帶著二十個黑色圣堂的戰斗兄弟迅速遠去,赫爾布萊切特知道,他會完成他的任務的。安佳德從未讓任何人失望。
因此,他不再壓抑自己。
帶著咆哮與洶涌燃燒的憤怒,赫爾布萊切特提起巨劍,朝著前方走去。撞角所制造出的巨大缺口正燃燒著熊熊火焰,紋陣的力量卻保護了他們,讓真空的吸力無法使他們失去平衡。
赫爾布萊切特一步一步地來到戰陣最前方,一個穿著粗制濫造盔甲的高大獸人恰逢其會地出現在他面前。他頂著一輪爆彈槍的齊射,硬生生地走到他們面前一百米處。
很好。
至高元帥抬起手,火力就此停止。他邁步向前,獸人同樣也是如此。無需多言,戰斗即刻開始。
他的咆哮與獸人最簡單不過的吼叫聲響起,雙方人馬都保持了一個詭異的平和狀態,沒有人在此刻攻擊,四周仿佛只剩安靜,世界于此停滯,
一百米的距離眨眼便到。
赫爾布萊切特的第一劍便在那獸人的盔甲上制造出了一個恐怖的傷痕,但它也并不是一劍就能解決的小角色。這個大只佬獰笑著抬起手,猙獰且布滿鋸齒的刀刃猛地朝著赫爾布萊切特的脖頸襲來,使他不得不收回劍刃格擋。
“鐺”
猛烈的碰撞聲響起,生銹的刀刃卻能與西吉斯蒙德之劍這樣的寶物互相碰撞且沒有立刻斷掉。若是其他人,現在多半已經開始懷疑自己了。但赫爾布萊切特不會,他知道,獸人們不能以常理揣度。
它們就是這樣一種天生混亂的生物,一種該死的野獸,除了死去以外再無其他用途。
若是有本詞典,赫爾布萊切特一定會在上面增添獸人這個詞,并在下方標注該死。
“蝦米老大”
那獸人從丑陋的朝天鼻里呼出一團熱氣,猙獰的地包天下巴微微張開,吐出一句令赫爾布萊切特幾乎無法忍受的低哥特語“俺要剁了你”
“這句話是這么說的,”
赫爾布萊切特冷淡地回應,同時踏步擰腰,手腕旋轉,劍刃輕柔地格開了獸人的刀。他抬起手,一劍劈下,一顆頭顱就此高高飛起,而他的話才剛剛落下。
“我要殺了你。”
他對著那落地的頭顱緩緩說道“明白了嗎”
獸人的眼球仍在轉動,但已經無法再說出任何話了。赫爾布萊切特邁步走過它,黑色圣堂們開始發起沖鋒。爆彈槍的轟鳴聲再次響起,獸人們同樣以槍聲回應,這次卻多少顯得有些中氣不足。
它的瞳孔內倒映著赫爾布萊切特的背影,望著他漸行漸遠,且狂野的揮舞起劍刃。就這樣,它成了這場戰役中第一個死去的獸人老大。
但絕對不會是最后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