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天以前。”阿廖娜平靜地說。“在我的房間里,就坐在你的位置上和我交談。”
芬恩勐地把背挺直了,然后,用他有生以來最為莊重的聲音與表情問道“談什么”
“他特意來問詢我有關那個軍務部專員的事。”
女艦長的聲音聽上去像是狩獵時的獵人,遭受著芬里斯上無情寒風的拷打,有點顫抖,卻仍然能保持冷靜去完成任務。
“我從未說過謊,我也不能對他說謊。所以我說了真相,毫無保留。他在得知你們并未殺死那專員后放松了些,但我問他情況如何,他也沒有告訴我。只是說,他還要回去和某個人匯報此事。”
芬恩的腦子從來沒動的這么快過。他還是血爪的時候,有的是人管他。灰獵人,狼牧師誰都能讓他們保持冷靜,并告訴他們接下來該怎么做。
而現在,他晉升了,也成了一名光榮的灰獵人,但他才晉升不久,大腦還沒得到什么最基本的鍛煉換句話說,他現在腦袋和魯莽沖動的血爪們是一個等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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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該怎么做啊我該回去向狼主匯報嗎還是先告訴狼牧師那老頭會相信嗎,他不會拿他那個棍子又抽我一頓吧
他很幸運,因為這次他還是不用動腦。阿廖娜給出了她的建議“你這白癡,芬恩,你是不是又開始胡思亂想了”
“呃”
阿廖娜怒其不爭地罵了一句“你這毛病怎么還沒改讓你動腦就像是要殺了你似的,見鬼聽我的,你現在就回去匯報,記住了,直接向頭狼匯報。不管誰問,你都別說事情的真相,就說自己有個不得了的消息。”
“呃,然后呢”
“然后這也用我教”
“不,不,我的意思是,我是直接告訴他事情是咋樣的,還是賣賣關子給他開個玩笑啊”芬恩猶豫地問。“我聽盧卡斯說,他老這么干,頭狼老喜歡他了。”
“盧卡斯又是誰”
“你不知道噢,你不知道很正常,我們管他叫大忽悠。因為這家伙嘴里的十句話有九句話是玩笑,但我們都挺喜歡他的。”
“他是”阿廖娜揮動了一下手臂。“狼衛還是狼牧師”
“啥他就是個血爪。”
阿廖娜坐回了她的椅子上,不再保持那副緊張的姿態了。她絕望而又陰暗地想今天早上出門能碰見芬恩這種天下第一字號的白癡真算是她倒了大霉。
信一個血爪的話信一個總是開玩笑,被稱作大忽悠的血爪的話
她深吸了一口氣“你可以試一試,芬恩。你可以試一試。”
年輕的野狼雖然性格比較赤誠,但這會多少也意識到了一點不對勁。阿廖娜的表情看上去太陰暗了,簡直就像是那次他們被懷言者艦隊包圍了似的。
“好吧,你說咋辦就咋辦,我聽你的。”
太空野狼如是對一個凡人說道,且沒覺得有任何不對“反正老托比恩天天夸你腦子好使,來,說說吧,你有啥計劃。”,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