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想天開”
“但咱們總得試試吧,哎,政委,你說對嗎”
中士一把拽過在他們身邊的政委,后者臉色蒼白地打開他的手,顫巍巍地從上衣的口袋中掏出一根香煙點燃了。
他含混不清地說“帝皇在上,我都不知道你們倆現在是怎么還有心情聊天的”
中士攤了攤手“不然怎么辦嘛從掩體后翻出去跑到船頭”
“那是送死。”政委看了他一眼。“當然,我們和他們作戰本就與送死沒什么兩樣。他們擁有新式的武器與裝備那些東西,看著我都眼饞。光槍打在那裝甲上連拋光都做不到,真是見鬼。”
政委怒罵了一句。
“但是,整件事的蹊蹺之處就在這里。他們明明有能力直接殺死我們,卻沒有選擇立刻動手。理由呢”
“我哪知道一群瘋子在想些什么他們指定是信了混沌了,腦子已經變得不正常了。而我呢,”團長指了指自己的臉。“我是信帝皇的我可搞不清楚他們到底在想些什么”
“至少得試試,瓦爾克團長。”政委無奈地說。“我們或許已經注定死亡,但遠征艦隊可不能就這樣輕易地踏進一個陷阱。”
他的話讓被稱作瓦爾克的男人沉默了一會。
“我來聯系618團的霍雷肖團長,至于619團,他們這會兒應該還在巴布洛米斯二號上,和卡迪安人一起休整吧。該死,愿帝皇保佑他們。”
政委叼著煙,瞇著眼睛比劃了個天鷹禮,含混不清地與中士一齊開口了。
“愿帝皇保佑他們。”
巴布洛米斯二號。
在剛剛升起的營房外,呼嘯的寒風狂躁地刮過站崗的衛兵的身體。他們毫不動搖的站在風雪之中,手中握緊r1式。他們對未來一無所知,但這并不妨礙他們忍受寒冷與風雪。
營房內,指揮室。
“我們聯系不上艦隊,團長。”
卡迪安人敬了個禮,紫羅蘭色的眼眸里帶著點憂慮“我們該怎么辦”
“我們等,士兵。”
身著天鷹式裝甲的卡迪安982團團長托拜厄斯吉爾伯特面無表情地回答道。他一直如此,已經保持了很久了。他正在透過營房的玻璃凝視著那嗡鳴著的黑塔,眼神幾乎沒有從它身上移開過。
“等待”
“是的”
托拜厄斯轉過頭來。哪怕是到了這種情況,這位以鐵血著稱的上校的表情都沒有半點波動。
“我們等待艦隊肯定是出了問題,這點無需多想。但我們已經在巴布洛米斯二號與三號上建立了防線與根據地,能夠支撐很長一段時間。遠征艦隊即將與我們匯合,屆時,我們可以向他們聯絡,說明圣戒號上的奇怪之處。”
“可是,卡珊德拉艦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