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皇保佑她。”托拜厄斯堅定地說。“如果帝皇沒有,那她就是叛徒了。”
通訊兵沒有再多說什么,敬了個禮離開了。幾分鐘后,一通來自與他們一同駐扎在此的沃斯托尼亞第619長子團的團長發來了通訊請求。他們沒有換裝天鷹式裝甲,因此那頭的聲音聽上去斷斷續續。
這是因為受了風雪的影響。
“我是托拜厄斯吉爾伯特,請講。”
“這里是619長子團的菲利克斯西奧納多少校,吉爾伯特團長,你們能聯系上圣戒號嗎”
“很遺憾,我們并不能。”
“啊,真該死”西奧納多少校罵了一句,聲音與外面風雪的呼嘯聲逐漸疊加在了一起。“我們已經持續呼叫超過兩個小時了,依舊無人應答”
“我們同樣如此,少校。但我們恐怕沒有辦法來解決此事,至少目前沒有另外,您和您的部隊修養的如何”
“除去這該死的環境造成的非戰斗減員以外,我們一切都好。619團尚有一千三百人能夠作戰,您為何問這個問題”
“因為,我認為我們需要考慮一下可能到來的戰爭以及軌道轟炸。”
沒有對自己的士兵表明他的擔心,但是,此刻的托拜厄斯吉爾伯特所使用的語氣無疑是艱澀的。
“圣戒號上肯定發生了什么,以卡珊德拉夫人的作風與脾氣來看,她不可能在明知有兩個團身處巴布洛米斯二號的情況下忽視通訊請求,就算她忘記了,沉思者陣列與負責看管的奴仆也不會。”
“您的意思是”西奧納多的聲音同樣變得有些艱澀。
而這次,不是因為風雪。
“是的,就是您所想的那樣”
托拜厄斯握著通訊器的柄,緩慢地說“圣戒號上或許爆發了一場叛亂,一場我們尚且不知道原因,也不知道結果的叛亂。但是,我們必須要做好最壞的打算您最好從現在開始就命令您的士兵開始挖掘壕溝,并在營房里挖掘防空洞。”
“如果我是說如果,軌道轟炸真的到來,這也是我們唯一能做的事了。”
他的話讓通訊那頭的菲利克斯西奧納多沉默了半響。
在那之后,他低低地罵了一句臟話“我明白了,托拜厄斯團長,愿帝皇保佑您和您的士兵,也愿帝皇保佑卡珊德拉夫人和圣戒號。我會立刻開始讓士兵們著手挖掘壕溝與防空洞。”
“您也是,少校,愿帝皇保佑619長子團。”
托拜厄斯掛斷通訊,臉頰線條重新變得堅硬了起來。他走出房間,將自己的命令發布了下去。卡迪安人迅速地在風雪中活動了起來。
而在他們頭頂,圣戒號那龐大的陰影若隱若現地壓迫著云層,鮮少有人會在漫天風雪中抬頭仰望天空,這是人類的本性天空從來不是人類的領域,也正因如此,很少有人會防備來自頭頂的威脅。
那么,圣戒號正在發生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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