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爾甘沉默地站起身,來到天使身邊和他換了個座位。他抬起手臂,搭在了科茲的座椅靠背上,隨后點了點他的肩膀。
火龍之主滿面嚴肅地問現在你找到原因了嗎
康拉德科茲嘆了口氣你正在破壞我苦心積慮活躍起來的氣氛
這氣氛可算不上活躍,宴會主角到現在都沒有開口說話,而你只是在不停地將那些過去的事重新提起。康拉德科茲,你明明已經是個成熟的君主了,為何還要表現得像是個惡劣的頑童
科拉克斯真切地嘆息著,他的勸說語重心長,但只換來了一個不怎么在乎的聳肩。
或許是因為你們是我的兄弟吧夜之主半真半假地笑了一下。所以我可以嗯開點惡劣的玩笑。
我覺得這些玩笑算不上惡劣。
羅格多恩語出驚人地說,同時,他站起身來,甚至還舉起了手中的酒杯。他非常認真地在說話前環視了長桌一圈,以確保能和他的每個兄弟達成眼神交流。
他的行為讓所有人都有些措手不及,而他接下來說的話則是真正意義上的讓除了阿爾法瑞斯以外的所有人都懷疑他被阿爾法瑞斯掉了包。
歸根結底,康拉德科茲只是不懂該如何說話而已。多恩緩慢地講述著。又或者,他必須要帶上過去的面具才能與我們平和的交流。
我已經觀察了很久,他在模擬戰中所表現出的成熟與智慧都和他平日里的模樣截然不同。這意味著他顯然在偽裝。考慮到這方面,我們不應對他的話有太多苛責,或是在意太多。
畢竟,如果一件悲傷的事被以戲謔的口吻說出太多遍,也就會變得好笑了,那樣的話,背后的沉重也就不會再被在意了。
說完,他舉起酒杯一飲而盡,然后坐下了。表情仍然平靜,像是完全不在乎自己剛才做了什么似的。
科拉克斯看了眼科茲,后者此刻安靜地坐在椅子上,眼神盯著銀色的長桌,似乎在觀察他的餐盤。伏爾甘難掩笑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但手掌所接觸到的地方卻化作黑暗消散了。
火龍之主倒也并不生氣,面上的笑意反倒更重了一些。
嗯
荷魯斯張開嘴,似乎想說些什么,但沒能成功。這是他的第一次嘗試。
第二次,他舉起酒杯,似乎想響應多恩的舉動,然而原體級別的酒他是第一次接觸,那種烈度和震人心魄的強烈刺激使得牧狼神幾乎沒咽下去。
他狼狽地捂住嘴,頗為尷尬地將酒杯放下了。科拉克斯恰到好處地為他遞了一張紙巾過去。
咳,總之。荷魯斯清了清嗓子。這場宴會是為了來昂而舉辦的,我們應當慶祝他的回歸。但我更想說的是,我真的很高興能坐在這里以及看見你們所有人都平安無事。當然洛嘉。
他轉頭看了眼自己身邊的空椅子,抿了抿嘴愿他安息。
現在說這種話有些為時尚早,荷魯斯察合臺幽幽地開口。我們抓到了艾瑞巴斯,但還少一個人。在抓到科爾以后,我們才能說愿他安息。
來昂
艾爾莊森終于皺了皺眉這兩個人是洛嘉軍團內的成員,但這和他的墮落有何關系你們都在此處,卻表現得像是洛嘉已經死去難道他無法像你們一樣回歸
在盯著雄獅看了半分鐘后,確定他不是在隱喻而是真心感到疑惑后,福格瑞姆開始為他解釋了起來。
洛嘉的情況比較特殊鳳凰委婉地說。有關這方面的事,你可以從個人終端中查閱資料。中樞應該已經將一切都歸類匯總了,只要你有權限就能查看。
雄獅的疑問沒有得到解釋,反倒有了更多問題。這讓他的眉頭越皺越緊你們都知曉嗎你們都回來多久了
最先回來的人,應當是福根。基利曼接過話題。當然,如果你指的是誰最先回歸帝國,那么就是我。
你
是的,我。有什么問題嗎
雄獅看了看他的兄弟,眼神在那身筆挺的制服上停留了很久不,沒有問題。
你的語氣聽上去可不像是沒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