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沈宗明也在,燕容泰隨即也進了汀雨閣。
三個男人開始談起了公事。
不過都沒提朝堂上的人與事,只是就各自手里的公務進行了一番探討。
沈宗明一下子身居高位,這一切不但要托燕巳淵的福,且他也知道燕巳淵在燕家的分量,所以在論起公務時,他是極為認真的在請教燕巳淵。
燕巳淵不會替他做定斷,但會與他分析利弊,讓他自行斟酌。
如今朝堂上,任誰都看得出來燕辰豪在打壓蘇家,連一向不受器重的燕容泰都被燕辰豪委以了重任。
他們三個談起公事來,柳輕絮自然插不上話,于是拉著楚中菱去了花園。
知道自己懷孕后,她總會下意識的把手放在小腹上。
楚中菱盯了她好幾眼,最后忍不住鄙視她,“我說你也是的,有了身子就該在房里歇著,跑出來做何?一會兒累著了,你可別對瑧王說是我害的!”
柳輕絮嗔了她一眼,“我要是那么能吹他的耳旁風,你還會站在這里?”
楚中菱撇嘴,不說話了。
不過她有意走在前面,還有意往亭子那邊去。
柳輕絮嘴角彎彎的跟在她后面。
在亭子里坐下后,柳輕絮突然嘆了口氣。
“怎么了?”楚中菱屁股剛坐下,聽她嘆息聲,忽地又站起來,目光緊緊盯著她的肚子。
“我沒事,我是在替你嘆氣。”柳輕絮抬頭一笑,特別是看到她那反射性的動作以及眼中流露出來的緊張時,她心中怦然泛起了暖意。
“你沒事別一驚一怪的行嗎?嚇死我了!”楚中菱瞬間拉長了臉,抱怨的又坐下,然后沒好氣的道,“替我嘆什么氣,嫌我銀子沒給夠?我先說好,我這次來玉燕國就帶了萬兩銀票,都被你訛去了,你再要銀子,就找父皇母后要去,我可沒多得給!”
柳輕絮‘噗’聲笑道,“你不是公主嗎?才帶這么點銀子出門?”
楚中菱瞪著她,臉色很臭。
柳輕絮突然話鋒一轉,“我的好大姐,我可以把銀子都退給你,但你必須答應我一件事。”
“何事?”
“與二王爺保持一定的距離,在父皇母后未到之前,不許與任何人談婚論嫁。”
“這……”楚中菱眨巴著長長的睫毛,像是反應過來她的用意,試探的問道,“是不是二王爺有何問題?”
“這與二王爺無關,我只是希望你所嫁之人是真心實意待你好的,畢竟婚姻大事事關一輩子幸福。”柳輕絮認真與她說道,就算對方不是二王爺是其他人,她也會說這些話。
“我覺得二王爺對我挺真心實意的。”楚中菱嬌美的臉上浮起一團羞澀。
“言語上的溫柔不能當飯吃,在婚姻里是遠遠不夠的。想知道對方是否真心實意,還得看他為你做了什么。”柳輕絮是有些嫌棄她的傻白,但就是這些傻白讓她不能坐視不理。
“楚中妍,那瑧王對你做了什么?”楚中菱直接問道。
提到自己與燕巳淵的事,柳輕絮有的是話說,“王爺看著是不好相處,可自打我同他在一起后,只要是我的事,他都會參與,甚至親力親為地為我做,并且會把我的事排在第一位。也是因為他的這種偏愛,我才決定留在他身邊,因為我知道,他選擇我,與家世、地位、權利、財富通通無關,他對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出于喜歡。”
“看出來了!”楚中菱撇撇嘴,“我知你的意思,可你如何斷定二王爺不會像瑧王待你那般待我?”
“所以我叫你別急著與人談婚論嫁,多觀察他一段時日。至少你也要考驗他一番,看看他究竟對你有多用心!”
“就這?那有什么難的?”楚中菱揚著下巴,一臉的傲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