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這蠻不在乎的樣子,柳輕絮皺著眉,只覺得頭有些大。
她好心好意提醒她,她到底有沒有聽明白?
正在這時,候在亭下的鞠嬤嬤突然稟道,“公主,二王爺往這邊來了。”
楚中菱扭頭一看,還真是。
柳輕絮正想起身,楚中菱突然壓著嗓子對她道,“楚中妍,你給我看著,看我如何考驗他!”
柳輕絮,“……”
就在燕容泰剛走近涼亭時,只見楚中菱突然抱著頭痛苦呻吟,“哎呦……哎喲……”
“公主!”燕容泰快速奔上亭子,一把抓住她的肩,緊張問道,“怎么了?出何事了?”
“本宮頭痛……哎呦……”楚中菱抱著頭越喊越痛苦,
“我送你回華云閣,讓江九給你看看!”燕容泰說完,彎下腰將她打橫抱起,轉身飛快的離開了涼亭。
柳輕絮雙眼瞪著,直有一種風中凌亂的感覺。
就連鞠嬤嬤都很是懵呆,傻愣愣的望著他們走遠,然后不知所措地朝柳輕絮看去。
柳輕絮抬了抬下巴,示意她趕緊跟上去。
……
華云閣。
江九替楚中菱把脈過后,向燕容泰說道,“二王爺,公主這是舊疾犯了。”
燕容泰關心問道,“那你能否替公主治愈?”
江九有些為難地抓了抓頭,“小的可以開貼藥幫公主暫時緩減疼痛,但要根治,卻并非易事,一會兒半會兒小的也拿不出良方。”
他也不知道她們究竟要做何,只能照王妃交代的說。
“那就請你先替公主抓藥,暫時緩減她的疼痛吧。”燕容泰拱了拱手。
“是,那小的先去忙了。”江九也不再多說,拔腿就往外跑。
“哎呦……好疼啊……”楚中菱躺在床上,抱著頭不停打滾。
聽著她那嬌氣的叫喚聲,柳輕絮雞皮疙瘩都起了一身。
如果可以,她真不想承認自己與這個傻帽大公主是親姐妹……
哪有這樣考驗人的?
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被考驗者再不愿意,也會趁機爭表現的。說句不好聽的,這樣的考驗毫無意義!
“公主,你再忍忍,江九去抓藥了,很快便來。”燕容泰坐在床頭,伸著手想碰她,可又礙于什么,始終不敢落在她身上。
男女授受不親,旁人還是能理解的。
鞠嬤嬤擠過去,伸手替楚中菱揉壓起來,一邊緩減她的疼痛,一邊輕哄,“公主,很快便不疼了,很快的……”
在她指腹揉壓下,楚中菱也不再大聲叫喚了,只是嚶嚶說道,“我要……喝水……”
燕容泰立即朝她的侍女喚道,“快給公主倒水!”